\n执拗的姑娘总得说些让她害怕的事情，才能让她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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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说：“要是精力好的话，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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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没说完，可眼神像蛰伏已久的饿狼。程书雪脸瞬间红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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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的事情，她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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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得罪他，都被折磨得腿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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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是真惹急了，她恐怕再好的身体也会成为一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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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没说话，也就静静地在一旁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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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跟无数次一样，二人吃完饭，洗完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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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今天饭后结束，程书雪靠在沙发上，拉起了陈驭野的手：“肚子胀，想去散步消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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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她的提议，他从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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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二人离开家，奔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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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昏黄的路灯下，两抹影子交织靠近，十指紧扣也被投影在在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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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侧眸看着带着灰色围巾的陈驭野，眼神一亮，快步站在他面前。她踮起脚尖，画蛇添足地帮他拨弄整洁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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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男人微垂头颅，灯光落在他漆黑的眉眼上，投下好看剪影，轮廓深邃得像是要拉人进入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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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心漏了一拍，若无其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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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今年，我再给你织一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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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唇角扬起的弧度加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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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也试着给你织一条。”他看着面前女生身着米白色的大衣，垂首看了看自己脖颈上灰色的围巾，道：“织一条白色的情侣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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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笑着点头：“那我们，每年都给对方织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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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是承诺，又像是对未来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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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二人谈话的间隙，已然走到附近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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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远处有一残疾人在唱着歌，程书雪说：“不然，我们也跟大学一样，去那里借个话筒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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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学的时候，他确实做过这样的事情。帮助弱小本来就是应尽的义务，更何况提议者还是心爱之人，陈驭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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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笑：“书书，那我再为你唱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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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没回答，拉着他的手走向前方。在陈驭野付完款后，她反而率先拿起了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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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上陈驭野的诧异视线，程书雪捏紧话筒，缓缓开口：“男朋友，今晚我想为你唱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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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女声清脆响亮，像清泉撞击山谷，不远处的人们投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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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俊男美女的那一刻，还以为是拍什么恋综，或者是举行什么告白求婚，连忙拿手机一拍。羊群效应之下，前来围堵的人愈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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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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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她少女时期，无数次幻想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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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宣告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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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我是你的女朋友程书雪。今晚，我想为你唱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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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脑海中模拟了上千遍的场景，可现在还是觉得发挥得不好。程书雪不管了，侧眸看向早已打过招呼的残疾人，微微点头。</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