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n

\n在稚嫩且青涩的大学生活，她做了自认为正确的决定，可现在听到他说过得不好，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n

\n“陈驭野。”这是她见面后，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你这么多年，是因为我过得不好么？”

\n

\n答案不重要了，她知道他的答案都只是不是。

\n

\n“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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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定定地看着他，也说了谎：“你没必要跟我道歉，我一直都没怪过你。”

\n

\n“但幸好的是，这么多年，你功成名就了，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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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学着他身边朋友的语调，调侃道：“陈总，向前看吧。”

\n

\n已经错了的一道大题，这么多年都解不出答案，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n

\n“向前看什么？”他淡淡哂笑，等待着她的答案。

\n

\n程书雪目光一如当年清明，语气却比当年更为坚定。

\n

\n“你还是没变，如果再来到当年一样的处境，你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错误选择。”

\n

\n他还是会为自己放弃一切，放弃梦想，放弃任何。

\n

\n她也还是会愧疚，还是会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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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深呼吸了一口气，直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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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如果，我这次解出正确答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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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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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正确答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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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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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如果时间溯回重来, 她想，自己还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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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陈驭野的灼灼目光下，程书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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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三年前的卷子, 有答案也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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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像是在说服他：“现在，我们都不再是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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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道完这一句话，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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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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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二天一觉醒来，程书雪再次跟同事去进行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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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一向起得早, 也喜欢早早抵达工作场所。

\n

\n背调袁小娣的社会关系已有三天，众人也对他们家的情况了解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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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坐车回民宿的途中纷纷怒骂。

\n

\n“老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男人，家暴老婆就算了，连抚养费都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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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呀，难怪是一个村子都公认的烂人。”

\n

\n“不过他们家的民风不好啊，你们发现男的大多都是好吃懒做吗？”

\n

\n……

\n

\n骂归骂, 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顶多就是让法院强制执行给予孩子生活费。</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