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一本正经，陈驭野失笑出声，“程同学，你挺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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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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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起码得笑盈盈地看着我。”他说，“起码让我觉得——我留下你不觉得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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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灯光照耀在二人的侧颜上，男生戏谑的瞳孔深处映着明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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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似期待，又像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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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抿唇，点头同意他这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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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本就是存在感极强的一人，外加肩颈处被他环住，灼热的温度迅速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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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不自然地动了动，侧眸看向他，提议：“不然，我们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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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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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想玩什么，他都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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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因他的快速同意，心里升起甜蜜，道：“我们石头剪子布吧，输的人回答对方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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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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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这连大冒险的备选方案都没有，摆明想问自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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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低笑一声：“你等会儿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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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程书雪懵然，有这样作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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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给你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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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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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迟疑道：“我喜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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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哦，那你等会儿出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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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懂这是试探，还是真的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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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反正第一局开始的时候，程书雪出石头，陈驭野也出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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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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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才明白，他是真的想自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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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惜自己以为他是套路，没想到竟糊里糊涂打了个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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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局我还出石头。”他笑，“刚刚看到了我的诚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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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心怦怦跳，红了脸，“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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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说：“那下局我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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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心里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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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二局的结果出来，程书雪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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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陈驭野的放水操作下，结果显而易见。程书雪没有胜之不武的羞窘，只有被他放水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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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看她赢了的高兴模样，只觉得一颗心又酥又麻，笑问：“行了，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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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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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学校的流言只可听一听，她更相信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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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笑了出声，“敢情儿，你是做恋爱调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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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脸颊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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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耳畔传来陈驭野带笑的嗓音，“没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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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眼神落在程书雪身上，语气指向性极其明显：“我在等一个姓程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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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姓程，名书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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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瞬间明白他的心思，脸红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