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念坚定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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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我觉得，人一定要勇敢地做一件事，他喜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我敢不敢告白，是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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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怕他拒绝我又怎么样，反正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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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反正就没有遗憾了，听到这一句话，程书雪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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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看着许念念，似乎看到了当初悄悄给陈驭野送情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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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啊，被拒绝也总比有遗憾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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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暗恋本就是青春最大的遗憾，要是他不喜欢自己，遗憾会成为余憾，会成为心口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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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这根刺，怎么也挑不出来，会在午夜梦回都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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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师，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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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愣住，随即在小姑娘审视的目光下，缓缓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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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骗人，你在无人处看他的样子就是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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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暗恋者总能很好找到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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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心里泛起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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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念念眼眶红了，“老师，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他不喜欢，也会拒绝我，我就想试一试。如果他拒绝我了，顶多就是痛苦一阵子，如果他没拒绝我，那我就是终生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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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算我求你了，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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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女生低低的呜咽声传来，带着无尽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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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门外这时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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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芳华问：“小程老师，我怎么听到奇怪声音，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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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念念拉住程书雪的衣袖，轻轻地摇了摇头，眼里带着浓浓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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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没事，阿姨，我刚刚不小心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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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芳华不疑，毕竟程书雪一向都挺靠谱，道：“行，那小程老师要不要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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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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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简单说了几句，待陈芳华离开后，程书雪蹲下身子，视线平视面前的小姑娘，语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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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可以帮你送信，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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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姑娘忙不迭地点头，眼神透着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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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喟叹一声，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点，“不论结果如何，都要好好读书，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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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想到是这样简单的要求，许念念如捣蒜般点头，“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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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晚上补完课，程书雪下楼，一如既往看到那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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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论天寒地冻，不论刮风下雨，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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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书雪抬眸看到许念念窗户探出的脑袋，挥了挥手，想让她不要做那么危险的动作，可那小姑娘仍不依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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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陈驭野发现了端倪，面上不动声色，“这么喜欢在这里站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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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程书雪从口袋里缓缓地拿出一信封，递给了他，“帮忙递交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