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她把她手里一直拿着的那个小鸟玩具拿过来，把发条上的锈迹用指甲刮蹭清理了一下，再次尝试着往草坪的方向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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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一直夸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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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小余，”知雾目光一亮，惊喜地指着那个重新艰难乘着风扑扇双翅的小鸟玩具，对着董余道，“它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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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董余就站在原地仰头仔细地看着，不知道被画面触到了哪个点，忽然就掉下眼泪，捂住眼睛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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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知雾目光柔和地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逆着光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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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亲爱的妹妹，我们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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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只是糟糕的一瞬间，并不是糟糕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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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生了锈的小鸟也是小鸟，怎么不能自由地南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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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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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帮董余办完手续回到家里时已经接近傍晚，知雾将这个祖母做的老玩具还能动的事立马分享给了董知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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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站在阳台的扶栏边听着两个妹妹放松说着今天发生的一些趣事，忽然淡淡感慨道：“知雾，你在家里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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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在他面前，也是像今天那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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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董余看见知雾脸上的笑顿时有些紧张地收敛了，紧接着白皙的面容染上一丝淡淡的粉，不由得有些八卦地探出脑袋：“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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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开心，每天都很开心，”知雾垂睫盯着自己缠绕在一块的手指，“能够得偿所愿，我有什么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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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如果梁圳白能够喜欢上她的话，会更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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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就好，”董知霁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如果哪天觉得不开心了，就告诉哥，无论发生什么，哥会帮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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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回国的愿望非常简单，以前在年少时没能够保护好妹妹，现在长大了变得更有能力，就想尽可能地去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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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董知霁眼中悄无声息地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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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怕有时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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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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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晚上睡觉前，保姆重新来将床单和被套换上，将床也顺便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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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昨天知雾不肯睡床，今天董余来了却不能不睡，她沉默地将被子重新掖了掖，却迟迟没有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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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董余乖乖站在她身侧，仍旧在低头把玩着自己床头摆着的那只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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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雾感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小孩子脾气，看得忍不住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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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雾姐姐，谢谢你今天帮我。”她轻软的嗓音响在卧室里，听得让人心脏发软。</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