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妈咪讲得都是给三岁小孩听的，我已经五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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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舒鸢算是发现了，有顾司睿在的时候，小包子跟过去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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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等舒鸢发话，顾司睿就提着小包子进了他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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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隔着门板，她倒是想听听这脑子都坏掉的人，能讲得比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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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次讲到哪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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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讲到叔叔闯进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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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对对，当时叔叔……咦，先等会儿，叔叔有个问题想先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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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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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舒鸢站在门外，不自觉地把耳朵靠近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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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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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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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我考虑考虑，那毕竟是我妈咪……”小包子悄咪咪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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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到底问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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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吧，那你考虑，叔叔接着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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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舒鸢站在门口，双腿都站的没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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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听了那么久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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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哪里有她给小包子讲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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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开了个门缝，悄悄往里看了一眼，就见人高腿长的顾司睿，斜着躺在床上，小包子躺在他肚子上，四仰八叉，连被子都没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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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舒鸢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给小包子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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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床头不太明亮的小夜灯照在男人那张沉睡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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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刻，那股熟悉感让舒鸢的呼吸都不自觉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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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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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顾司睿，我说我当初不是有意骗你的，你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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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呢喃完，又苦笑一声，盯着那张脸看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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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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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另一边，叶南依挂断电话以后，眨巴了两下眼睛，愣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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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鸢姐怎么会跟顾司睿在一起，不过她貌似也听见小包子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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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算了，还是等明天去公司再问鸢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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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抱着书，想争取早点看完，周二去帝都大学讲课的时候，就能把书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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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帝都：【那是罗旧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整个帝都上下人心惶惶。医院人满为患，十分钟之内，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具具尸体从他面前被抬走，凡是在这一年冬天得了感冒的人，最终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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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姐，已经十一点了，该睡觉了。”蒋妈上来拿牛奶杯的时候，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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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马上睡。”叶南依合上那本《老帝都》，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蒋妈，你知道帝都二十五年前，发生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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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蒋妈目光一怔，抿了抿唇，“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个？哎呀，二十几年前，那太久远了，我有点记不住了。小姐你早点睡吧，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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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蒋妈刚才的反应不太对，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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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是她想多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