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安抚温柔的吻，与温热安全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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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两天收拾完老房子，郁李与霍长风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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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两天郁李也没闲着，继续断断续续的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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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去年过年的时候他没回来，但以后过年，他都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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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修修房顶，补补墙，砍掉长得过界的竹子，割掉蔓延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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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带着霍长风去山里，理干净他爷爷奶奶坟头上的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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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山的路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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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长风立刻变成笨手笨脚的没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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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不是有郁李拉着，他能滚进灌木丛里摔得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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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不容易到地方，霍长风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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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上还沾着不少枯叶跟野草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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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望着仍旧茫茫一片的荒草，有种不知从何开始的棘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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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么多年了，霍长风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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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也难得的有了点不好意思：“哪儿是爷爷奶奶的墓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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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李嗤笑：“那叫坟！坟包。我们这儿没有立碑的。谁家的坟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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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又说：“就在你脚边，那是我爷爷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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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长风立刻往旁边的草丛里走了两步：“抱歉，抱歉，爷爷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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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李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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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扔给霍长风一双干农活用的短手套：“我爷爷没那么小气。踩在上面割草，割干净了才有地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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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罢半蹲着动作麻利的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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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长风是个纯新手，动作笨拙的学郁李一把抓住野草，另一只手握着镰刀从根部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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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割的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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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李独自清完了一个坟头，开始清第二个，霍长风还没清完那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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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李也不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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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独自将周围的荆棘藤与荒草也清的干干净净，两个人高的坟墓便显眼的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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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坟的正前方有两块干干净净的青石板，石板的缝隙里还插着去年剩下的香柱，与被雨水打湿粘在缝隙里的纸钱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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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李知道这是二婶他们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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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蹲在两座坟墓前发呆的看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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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长风终于完成了他负责的区域，从两座坟之间的缓坡狼狈溜下来，凑到郁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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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口吻认真的自我介绍：“爷爷奶奶好，我是你们宝贝孙子郁李的追求者。我叫霍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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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郁李还没有接受我，但我会努力的。这样以后年年都能回来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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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李噗嗤笑了声：“你在这儿说的什么玩意儿，当心我爷爷奶奶今晚入梦找你算账。说你拐带他们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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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也行，至少让我见家长一面。”霍长风摘了手套，没有形象的坐在身后的野草堆上。</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