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这分明是给他的太傅，或是更为显赫之人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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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从没想过自己在奚吝俭心中的分量会如此重，还是这对奚吝俭来说不过是个头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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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也不担心自己会借着这个封号压他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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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苻缭心中万千思绪，最后都留在了一个微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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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微微颔首，没有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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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送他的小厮只是静悄悄跟在他身后，必要时为他引路，但看面前的世子对璟王府是如此熟悉，他也犯不着多嘴多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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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目送着苻缭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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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如掣等人离开后，才从后方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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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殿下。”他行礼道，“殿下的猜测果然没错，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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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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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如掣等了会儿，见确实没有下文，忍不住问道：“殿下，不用制止他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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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道：“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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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望向远方，夕阳将府里的花草映出分明的影子，摇曳在他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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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如掣知道奚吝俭大抵的计划，但殿下向来不会说明一切，有许多事也要靠他自己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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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如殿下现在说的，他便有几分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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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是拦了，还不好有借口。”奚吝俭道，“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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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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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如掣却知道殿下在担忧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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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殿下该相信世子才是。”他比奚吝俭乐观多了，“世子的作为，殿下比许多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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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瞥他一眼，似是在嫌他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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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默了片刻，他还是道：“无论是谁，这件事本就越少人卷进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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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特别是苻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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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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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废了米阴的献人，让奚宏深也挑不出毛病，更是拖延了那群人逼迫自己离京的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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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连季怜渎都因为顾忌着，不敢告诉他他们二人关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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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殿下的计划里，不是本就要有两个人才能完成么？”殷如掣问道，“最开始殿下还在发愁没有合适的人选，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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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啧了一声，又瞥了殷如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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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如掣立即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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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殷如掣说的是没错，但奚吝俭清楚自己对苻缭的情感早就脱离了最初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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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他以身涉险，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苻缭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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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是苻缭知道这件事，他定是会想着帮忙，所以方才自己才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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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属下先告退了。”殷如掣知道大事不妙，不敢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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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确信自己的感觉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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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缩了缩身子，立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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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翌日，苻缭还是照常去了文渊阁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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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路上像往常一样，与他打招呼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人过问他的身体状况，看来昨日的事情被瞒了下来。</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