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还没想好如何否认关心一事，苻缭便这样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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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后又立即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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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既想让苻缭知道，又不想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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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怕他看出来，又怕他完全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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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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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的口吻显得戏谑：“从你那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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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苻缭一怔，发觉他回答的是前面那个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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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忽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回答什么，像突然被点名起来表扬，而他还不知其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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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耳根有些发热。

\n

\n尽管有些违心，但他更害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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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以用在该用的人身上。”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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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苻缭低下头，尽量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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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轻哼了一声：“孤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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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苻缭嘴角礼貌地勾了勾，表示他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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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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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林星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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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苻缭还在惊讶他回来得如此早，林星纬已经看见奚吝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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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看了苻缭一眼，又瞥视一脸不可置信的林星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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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苻缭小声道：“亲人离世，总是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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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算林星纬再厌恶林光涿的行为，先前他的犹豫早已将他根深蒂固的思想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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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星纬是高兴的。苻缭知道。他再也不用在良知与孝顺里做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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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害怕被人发现这一点，甚至是怕自己承认这一点，他必须用愤怒来掩饰他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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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于愤怒的矛头，当然是指向奚吝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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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旧党，本就仇视奚吝俭，此时他再如何歇斯底里，人们都会觉得正常，还会赞叹他的不畏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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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这时候应该赶快离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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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苻缭还在暗示奚吝俭的时候，眼见林星纬缓过神来，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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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眼眶红得可怖，吐气又是如此沉稳，两种极端的不同似是要将他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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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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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眼眸浑浊得看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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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而，没等苻缭说什么，林星纬又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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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苻缭思索片刻，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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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林星纬害怕他爹的事情会牵连到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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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奚吝俭手刃林光涿，也代表他可以亲自杀了林星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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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时上前，林星纬也不敢用自己的命冒这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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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母亲还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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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如何，也要拖到文书判下，他们再做打算。</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