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横竖都得露馅的。

\n

\n这可是欺君大罪，要牵连全族。

\n

\n他的孩子还那么小！

\n

\n苻药肃一颤，差点忘记苻缭还在他面前。

\n

\n“大哥？”苻缭看着他有些憔悴的面容，“最近是不是有些累？”

\n

\n苻药肃长长吐了口气，点点头。

\n

\n“这些天不是千秋节么？大哥在忙什么呢？”苻缭又问。

\n

\n苻药肃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

\n

\n本来苻缭的话正好给他一个台阶，他就顺势下了，没想到留了这么大的空子。

\n

\n“我……”苻药肃掩饰般咳嗽两声，“唯一的同僚近日告老还乡，还未找到补替，我得一个人处理两份事务，便忙到现在。”

\n

\n他没有说谎。

\n

\n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借口，这也不是大事，苻药肃便拿它来搪塞。

\n

\n“大哥这么厉害。”苻缭眼睛亮了亮。

\n

\n同事是个年事已高的老人，再如何，这工作也轻不了。

\n

\n北楚的官职，虽然不是完全如此，但年龄越高的人，官职一般都是越大的。

\n

\n苻药肃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是那位官人挺无心名利的，没想着升官。”

\n

\n“那大哥要处理两个人的事，也是辛苦。”苻缭眨了眨眼，道，“这般有能力，将来一定能受官家青睐的。”

\n

\n苻药肃刚要下意识谦虚，忽然意识到什么。

\n

\n要是能入了官家的眼，他们苻家再怎么样，官家能保下自己的概率也很大。

\n

\n毕竟那是官家，什么性子，他们一清二楚。

\n

\n只要能受官家青睐，没有被区别对待的都是少数。

\n

\n苻药肃嘴角忍不住扬了一下，猛然发觉苻缭一直在看他。

\n

\n苻药肃立时向后退了一步，手臂挡在身前，又迅速放下。

\n

\n苻缭静静看着他防备的动作与神态，淡淡笑了笑。

\n

\n“大哥真的很厉害啊。”他道，“就是太谦虚了，许多人都不知道大哥有多能干呢。”

\n

\n苻药肃非但没有开心一点，反而更加戒备。

\n

\n刚才苻缭说的每一句话，此时在他耳中都有更深层次的意味。

\n

\n提醒他，也是在警告他。

\n

\n苻缭发现了么？

\n

\n什么时候？

\n

\n不，现在不该去想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n

\n他就是发现了。不要骗自己。

\n

\n苻缭的一向温和微笑在此刻变得毛骨悚然。

\n

\n他会向爹告发么？

\n

\n可他和爹还在争执官职之事，爹说不定不会完全向着他……</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