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关路远云淡风轻，“刚好一会儿刘川柏会来，俞老板既然在，顺便帮我招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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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俞梦含起立，转身，挥手，“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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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西澄被抱回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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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放在沙发上时，念西澄还想跟关路远分享刚才练走路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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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结果关路远起身就走了，表情不算好看，念西澄坐在原地思考是怎么回事，不多时，关路远又端着一盆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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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念西澄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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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关路远把水放在念西澄脚边，蹲着，仰头，说：“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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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西澄转头看向窗外，天空中日头明朗，离洗漱后睡觉的时间还早，他诧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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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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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西澄又看自己的趾头，干干净净的，“我的脚也没有脏啊？如果脏的话，刚才俞哥也不会直接摸我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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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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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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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西澄懵懵的，一瞬间有个跳脱的念头闯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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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总不能是觉得俞哥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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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俞哥香香白白的，很爱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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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关路远没说话，只托着念西澄的脚，放进温热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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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适宜的水温，有助肌肉放松，念西澄本来没有要洗脚的念头，可被关教授这么一伺候，反倒觉得现在泡泡脚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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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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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关路远撩动水面，水流过念西澄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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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人鱼突然想起，自己先前看过一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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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剧里，女主和前男友在商务场合握了手，散会后男主就非牵着女主的手打泡沫清洗，声称要把被握过手的痕迹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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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人鱼当时还问呢，握手能有什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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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常雨霖故作高深回了句：吃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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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今，念西澄有样学样，问：“教授，你是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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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像正在运行的机器突然被按了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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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取了擦脚布正在给小人鱼的双足吸干水分的关路远，手上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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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关路远抬头，看向念西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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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来平静的眼眸中，依稀燃着点似有若无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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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觉得我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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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西澄不太确定，只说：“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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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觉得怎样的关系中会出现吃醋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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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西澄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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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关教授这个发问的格式，好适合写一篇论文，但不适合让小人鱼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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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看关教授此时的表情，好像不算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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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想到电视剧里面，男主吃醋了，女主会使尽十八般武艺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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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西澄想，教授如果吃醋了，自己也得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