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甚至小人鱼“业务不熟练”，听到教授开口时，就已经下意识循声看过去，等姐姐传话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看向姐姐。

\n

\n等姐姐说完，因为要回答教授的问题，又本能看教授，“跟他说，我也换。”

\n

\n说完意识到这话是跟姐姐说的，又慌慌张张转回来。

\n

\n很忙。

\n

\n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n

\n一局赌气赌出了手忙脚乱的美。

\n

\n依旧是由那辆大容量的巴士，将学生们载到了酒楼附近。

\n

\n公路距离酒楼还有一段土路，车开不进去，需由人步行。

\n

\n学生们下了车，有说有笑往酒楼方向跑去。

\n

\n关路远推着念西澄的轮椅，在后面慢慢走。

\n

\n轮子被一块石子绊了下，轮椅一抖，小桌面的橡皮小鸭子滚下去一只。

\n

\n“哎！”

\n

\n念西澄弯腰去看，发现是他印象深刻的那只黄色小鸭子。

\n

\n坐在轮椅上的他不方便去捡，他就扭头去看身后的关教授。

\n

\n无需他提醒，关教授已然走上前来，自然躬身伸手，将那小鸭子捡了起来。

\n

\n小鸭子身上沾了点灰，关教授细心将其拍散。

\n

\n念西澄双手并着举高，眼巴巴地等关教授把小鸭子还回来。

\n

\n但关教授没还。

\n

\n手握着小鸭子，关路远问：

\n

\n“该说什么？”

\n

\n关教授帮了小人鱼，小人鱼应该说谢谢。

\n

\n小人鱼不懂得什么“沉没成本”……

\n

\n他只是记得从庞婶那里观察来的经验——

\n

\n庞婶决定不跟叔叔说话时，叔叔后面又来找了庞婶好几次，庞婶都忍住了不理叔叔。

\n

\n所以一样的，教授来跟他说话，他再怎么想理教授，也要忍住。

\n

\n毕竟，关教授可是拿“不能洗澡”惩罚过他的！

\n

\n如果不让教授害怕，取消这种惩罚，以后还得了！

\n

\n于是，小人鱼抿着嘴不说话，倔强抬高双手，就不道谢，就要小鸭子。

\n

\n显然，小人鱼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说话，而对面的关教授，也是故意在诱导小人鱼说话。

\n

\n二人短暂僵持。

\n

\n这种僵持维系不了太久。

\n

\n因为能做出“不让小人鱼洗澡”这种“残忍行径”的关教授，自然也能毫无负担地挟持“小鸭质”，不达目的就心狠手辣。

\n

\n关路远把小鸭子揣进了风衣外套的口袋里。

\n

\n没收了。

\n

\n看得小人鱼目瞪口呆。

\n

\n这人怎么敢的！

\n

\n急得小人鱼差点说话了！

\n

\n“额！嗯……”

\n

\n念西澄吱唔几声，眼睁睁看着人性泯灭的关教授，转身离去了！

\n

\n把小人鱼丢在了原地！

\n

\n因为小人鱼不跟教授说话，教授也不帮小人鱼推轮椅。</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