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关路远站在床边，与小人鱼保持着居高临下的距离感，冷声道：

\n

\n“来复盘今天的事。”

\n

\n“呜……”小人鱼歪头，“不是说没生气吗？”

\n

\n“教育这件事，与我个人的情绪无关。”

\n

\n“嗯？”

\n

\n“无论我生没生气，做错事的人，都需要接受惩罚。”

\n

\n惩罚。

\n

\n小人鱼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

\n

\n手指不自知掐紧毛巾，湿漉漉的水滴淌下来。

\n

\n“念西澄。”

\n

\n“嗯……”

\n

\n“下午，我限定了你的活动范围，且吩咐你离开必须告知石巍。两件事你都答应了。”

\n

\n恰到好处的停顿，压迫感拉满。

\n

\n小人鱼低着头，隐约开始理解，常雨霖和石巍为什么那么害怕关教授。

\n

\n“嗯……”念西澄应。

\n

\n关路远继续说：“但，两件事你都没做到。”

\n

\n“对不起……”

\n

\n“你的态度与道歉，我收到了。你给常雨霖和石巍的保证，我也听到了。”

\n

\n“嗯……”念西澄小心抬头，“所以，我们和好了吗？”

\n

\n和好。

\n

\n可爱的用词。

\n

\n关路远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小下，但很快绷住，冷脸道：

\n

\n“我说了，这件事与我的个人情绪无关。”

\n

\n“嗯……”小人鱼撇着嘴，觉得难以理解。

\n

\n关路远说：“但鉴于你答应过的事并未遵守，所以你的保证，我也不能听信。”

\n

\n“嗯？”

\n

\n“我会给你一个惩罚，让你记住，犯错误是有代价的。”

\n

\n“呜……”

\n

\n小人鱼缩了缩脖子，有点委屈，睫毛眨了眨，眼前已经蓄起一点点水汽。

\n

\n但他没哭，睫毛晃两下，那点泪意被憋了回去。

\n

\n他还记得，上次教授特地强调过，他被没收过奖励，但还没被惩罚过。

\n

\n可这一回，是真的要接受第一次的惩罚了。

\n

\n“念西澄，你认罚吗？”

\n

\n“……什么罚呀？”

\n

\n小人鱼没乖乖认，还问是什么惩罚。

\n

\n有点狡猾的像是讨价还价，要先听听惩罚是什么，再决定接受不接受。

\n

\n关路远表情更冷，“你认罚吗？”

\n

\n一个重复。

\n

\n不像发问，更像施压。

\n

\n小人鱼撇着嘴，没说话。

\n

\n关路远揭晓：“惩罚就是，今晚，你不能泡澡了。”

\n

\n“啊？”小人鱼急了，“不行！”

\n

\n关路远没说话。

\n

\n小人鱼呜咽，“我要泡澡！”</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