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霖和石巍刚说要买东西，出去了一趟，等回来，一个手里拎着药，一个怀里揣着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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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被放在小板凳上安静坐着的小人鱼，膝盖上就贴了水蓝色的膏药，手中握了根糖衣油亮的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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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自诩“哥哥姐姐”的小年轻蹲在小人鱼跟前，笑着耐心地解释那糖葫芦要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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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人鱼听完，“哦”地圈着嘴巴应一声，然后张嘴把一颗山楂咬下来，整颗含进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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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山楂有点大，小人鱼口腔又小，果子一进口，嘴就被塞满了，压根没有多余的空间容他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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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人鱼只能把山楂顶到口腔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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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腮帮子就鼓起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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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贪吃的小仓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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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逗得常雨霖和石巍又咯咯笑起来，伸手哄小人鱼把山楂吐到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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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常雨霖和石巍都是本科生，因家乡开辟出墓群的机缘，近水楼台破格进了关教授的科考队，也就成了教授研究生学子中最年轻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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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俩孩子专业方面领悟里不错，而年纪小导致为人处事方面有待进步，也确实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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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概是平日习惯了当师哥师姐们的小跟班，此时难得可以在小人鱼弟弟面前当哥哥姐姐，俩孩子兴致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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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幕画面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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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旁观者心情不自觉就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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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所长心情好，会点头赞许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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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关阎王心情好，就会走过去，站在俩个学生身后，等俩孩子抬头看向塔一样高的男人时，再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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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研究表明，人鱼这物种，吃糖葫芦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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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常雨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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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石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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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劝小人鱼把山楂吐出来的俩学生，动作更加手忙脚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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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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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接近傍晚时分，干事一脸紧张来找老所长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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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滨镇是个安逸的小地方，平日最严重的案件就是哪家夫妻吵架，让派出所去调停。再大一点的就没有了，连偷窃案都几乎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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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得见干事露出这种表情，老所长察觉事情不对，神情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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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二人回避到一旁，简单说过几句话，老所长点头，若有所思，回到关路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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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教授啊，你捡到的这个人，怕是不简单。”老所长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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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线索了？”关路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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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所长摇头，“没线索，就是最大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