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半句话是，我是特例。你在担心我身为病毒的特质？不用担心，我会控制的。”祂很平静的，“其他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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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咽下了口中那句“是控制的话，换句话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让它随时随地爆发了？”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祂就算回答了也会把我带进沟里，给我一种祂只能控制人体激素分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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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个，问题你应该清楚的，上个世界，你到底干了啥，记录者已经疯到想把自己泡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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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剂中药的话，着急上火不该把自己煎了吗？”祂诧异了一瞬，很快平复了，“去宇宙里找了一下阿尔塔纳的应用方法，并对虚进行了培养，对江华进行了观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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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继续，说的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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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一句话没有太多坑……我在意的是阿尔塔纳。”祂看了我一眼，考虑了一下路人甲前辈的壮烈事迹后，祂好脾气的给我列出来一二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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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有三件事算重要的：一是找到地球上的特殊能量进行解析，虚在这一步是意外。二是去往宇宙寻找阿尔塔纳进行对比验证，江华是意外。三是复制阿尔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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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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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类的科技和人类的数量，可以加快复制的进程。我好像说过，真要是正确的怪物，我会选择将虚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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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祂看了我一眼，我做出给嘴巴拉上拉链的举动，示意他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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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那么多默契的事，培养虚也没那么重要。会给人一种非他不可的错觉，是我的问题，我说的需要一个不死的同盟。但这是充分不必要的，可以，也可以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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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替代品有很多，人类的贪婪并不会因为虚的背叛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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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只是看他有理想，对离开地球独立存在执念，给了他一条路。顺便能帮我圈一下人类的发展道路，让他们不至于歪到玄幻上去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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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不是很复杂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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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起来真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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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人类也不想被天人压制，逐渐成为天人的奴隶，天人入侵成必然了，反抗也是必然的。就算没有虚，甚至虚成了反派，我也相信他们会胜利获得江户主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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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类的历史上，反抗当权者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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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简单的让我教导虚的那些年都是个恶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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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实在是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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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这么看我，人类失败了，还有天人呢。宇宙这么大，人类不会永远占据食物链顶端，不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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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已知外星生命存在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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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觉得我不会顺利的完成反复横跳，嗯，只用魅力交涉和纯粹利益交换，的确不那么牢靠，但死兆星不是能打吗？物理交涉也是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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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打得过物理交涉利益交换，打不过的话，就只能让别人将他杀了咯，只要我坑的人够多，总会坑死我想杀的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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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人入侵我总觉得有你的手笔。你看上去安分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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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人安分我觉得是熊孩子吃够了教训懂事了，而祂安分，我就只有惶恐，觉得祂想要搞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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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祂说，“天人发现了地球上的阿尔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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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胆子肥得很，打断了祂的实话，“前置条件是你教会他们利用阿尔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