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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用沙哑的声音呼唤了旧日的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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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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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雨兰？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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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嘶……文书组有个组员是不是叫这名儿来着？”人力组的副组长弱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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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记得杜雨兰，据说她当了好几年的副会长，曾是何会长最信任的队友——但这是十年前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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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十年，久远到他都不认识这人，只在同僚的酒后闲谈时听过名字，听他们唏嘘昔日红人惹怒会长，被迫流放最没油水的小组，感叹人生的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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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一个旧人，怎么在今天突然让会长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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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情报组组长和黑袍人听闻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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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清风真的清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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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王/会长的计划是背着系统进行的，此刻闹大对谁都没好处。他们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期望那个五星副本早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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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雨兰在接到通知后匆匆赶来，一进门，对上何清风转过来的视线，差点没绷住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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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知道十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辅佐的会长在一瞬间变了，变得陌生，变得难以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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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相信是权利改变了他，但又拿不出被夺舍的证据，只能忍气吞声，主动远离权利中心，躲开了那一波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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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现在的会长明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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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何清风也有些恍然隔世的感觉。他记忆里的杜雨兰还是四十岁的模样，果决干练。结果这么多年过去，对方满脸疲态，头发还参杂几抹白色，看起来饱经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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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浑浑噩噩了这么久，外面的世界居然变成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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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杜雨兰留下，其他人出去。”他挣扎起身，很快找回了状态，“……不，我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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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去顶楼的那个会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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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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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批实验体没有一个合格，都销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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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道了——啧，当年那一个成功体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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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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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蔚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水中吐出一片小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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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是谁？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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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迷茫地低下头，发现自己完整穿着衣服，浸泡在绿色的液体里。四周是不透明的玻璃，圆润狭窄，应当是个罐子。身上的衣服给她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只有脖子上挂着的小小的铭牌略显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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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铭牌上刻着一行字母和数字混合的编号，底下刻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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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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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很困惑，自己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东西都没有，却意外知道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