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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星序挑眉，转脸看她，“你生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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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双十二，射手座。”她歪头对他笑，“怎么，想给我过生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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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星序轻嗯，“想要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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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要……”闻冬拿起手机，“你让我翻翻购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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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网络不好，页面加载转了好几圈才显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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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不停划动，“这些，这些，你随便挑一个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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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着截图给他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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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机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张星序取下手机给她，“登你的号，我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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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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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愣住一秒，抿住唇又慢慢松开，轻声问：“你要给我清空购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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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星序看她一眼，表情好像在问：“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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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冬就笑，“不是，我想起我之前在上面看拍卖房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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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心跳加速变快，密集得像砸在车窗的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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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星序。”她叫他名字，“咱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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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星序右打方向盘下高速，反问：“你觉得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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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朋友？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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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友人以上，恋人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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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未满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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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头刚出就被闻冬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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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抬手去戳张星序，“要不你起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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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星序没理解她的意思，“起什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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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是……问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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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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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表白之后的那个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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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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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冬暗暗咬牙，一动不动打量着他，要不是他脸上的疑惑过于真实，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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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你是我第一次表白。”他说，“之后该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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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冬真是输给他了，但自己又实在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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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奇怪，按照平时来说她根本不会在这种铁板钉钉的事上扭捏，偏偏对上他，她怎么都抹不开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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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张星序早就跟她告白过了，只等她确定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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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毫无悬念的东西，她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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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几番犹豫，闻冬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可一开口又怂了回去。</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