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的脉络带着生命力，带着点灼热烫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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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丝很淡很淡的白葡萄酒的气味，仿佛都烧了起来，绕上她的手腕，带着点点侵略感，又像是暧昧的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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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她之前的生活里，其实并不知道各种酒都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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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能对应上白葡萄酒，也只是因为她曾经经过商场，一小杯白葡萄酒足够珍贵的放在展览架上，路过的风将酒的味道，吹到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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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缠上她手腕的那丝信息素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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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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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知寒尽可能克制住呼吸，她动了动手指，不知道楚芷黎为什么会问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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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芷黎啊了一声，稍微歪了下头，迎着落进屋内的光看向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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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明沈知寒是端正地坐着，比趴在桌子上歪头的楚芷黎要足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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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被那双目光从下向上看过来的时候，让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便已经落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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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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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芷黎的信息素还是没有丝毫的泄露，声音很平静，里面夹杂着点好奇，是想从沈知寒这里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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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她仅仅凭借数天前的，残留在记忆里的，那缕极轻极淡的信息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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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知寒不知道怎么回答，评价一个alpha的信息素好不好闻，显然不是她们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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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们之间，难得再次有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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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窗外不时有人经过，身影不透光，让她们之间也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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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芷黎没听到回答，也不介意，垂了下眸，“我觉得你的信息素，还是挺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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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沈知寒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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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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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便利店人来人往，尤其还是在医院附近，便更加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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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进出的脚步声、挑选东西的声音、结账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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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各种声音混在一起，但都没有盖过楚芷黎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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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知寒眨了下眼，对上楚芷黎的眼睛，试图想寻找到猜测又或者是开玩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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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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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张了张唇，想问楚芷黎是不是因为易感期，身体不舒服，以至于从她进门开始就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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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毕竟她只是个beta，怎么可能会有信息素，也不会有好闻与否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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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她搭在桌上的手又慢慢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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