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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问出来的时候，显得很是乖巧，长发披在身后，眼神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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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人不忍心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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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季若清稳了下心神，视线从对方乖巧的模样上移开，才开口：“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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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到她抵抗不住对方撒娇的那天，也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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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美色吸引失效，楚芷黎也不恼，心情比刚才要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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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总监，我们现在要出去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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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久前，她们刚刚才吃过一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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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此时的氛围，却又与之前的不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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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端地形成彼此才懂的暗示，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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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家吃吧，我妈说今天中午要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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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芷黎马上想到，“你把礼物拿给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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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早上拿的，她刚开始不收，我说是你亲手做的，她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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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芷黎知道，要不是季若清把礼物拿给季婉，她无论说多少，对方应该也不会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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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脱口而出：“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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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季若清反应了片刻，才想清楚楚芷黎是在谢她什么，“你送我妈礼物，怎么还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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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之前聊天的时候，她还记得对方不要她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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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抱歉和谢谢，都是分辨社交距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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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有心想说什么，又想起她们现在的关系，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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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她们也出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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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芷黎是坐出租车来的，刚好能够坐上季若清的车，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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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副驾驶的位置，她都已经很熟悉了，有些许的改变都能马上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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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平安符是新挂的？”楚芷黎看着后视镜下面的红色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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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启动后，平安符轻轻地摇晃着，楚芷黎手轻轻拨了一下，在空中的弧度又打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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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妈送我的生日礼物，早上出门的时候顺便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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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芷黎得到回答后，又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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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来的时候看到的标志性高塔，在回去的路上，再次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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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想起来，在出租车上和季若清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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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总监，我觉得你还是在聊天框里更温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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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会小心的安慰她，还会给她拍各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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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得到了季若清的答应，知道对方不会反悔，也是也得寸进尺的给自己找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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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完之后，她又看了眼还在开车的季若清，神色平静，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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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连最为平常的三四个字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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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楚芷黎继续说道：“距离约定见面时间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你说紧张可以和你聊天。”</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