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池柚看见桌上亮屏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是一个论坛的界面，帖子里写了什么看不清，隔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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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不用在意那些话，就当他们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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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池柚安慰柴以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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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柴以曼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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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他们没胡说八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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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极轻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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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池柚不明所以地看着柴以曼，忘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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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我就是因为对你起了兴趣，才写了那本书，就是因为你是女主原型，才拜托堂妹帮我找机会靠近你，你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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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柴以曼转过头，凝视着池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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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会不会和他们一样，觉得我根本不配当个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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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池柚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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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柴以曼：你应该仔细把我的话过过脑子，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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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池柚：我过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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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柴以曼：你刚刚的回答，离我的问题只间隔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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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池柚：我很聪明，一秒对我来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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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柴以曼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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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随即，她还是忍不住浅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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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我们去楼下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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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池柚总觉得，被那笔记本屏幕光照到的地方，阴霾是散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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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晚的天气很好，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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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柴以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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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人没有走得很远，就在酒店附近的小路上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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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路依靠着一条宽阔的大江，也就是陵江市里的陵江。夜风带来江面的凉气，混着青草与湿泥土的味道，令人身心不自觉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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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踱步在这样的环境里，柴以曼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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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安静地走了一会儿，她主动开口：抱歉，都是我的原因，连累到你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