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暗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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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真的有这种“红塔意志”降临，且随机选中任意普通人的话……那是不是说明，远在利州的赵父赵母，也有可能被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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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到这里，司南就更加按捺不住出行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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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去利州，我今晚就要出发，你帮我和寇刚说一下，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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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严阵以待，匆匆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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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徒留邢彻站在原地，无奈地像政要大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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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关心则乱，她最近神经绷得太紧，也是时候需要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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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渊这回并没有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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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一推门，就看见了司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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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又变回身高腿长的样子了，一头银发柔顺地披散下来，眼眸湛蓝湿润，看见司南回来，眼底泛起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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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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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低垂着眼眸，肉眼可见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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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就这么堵在门口，司南心里想着事儿，没那么多心情回应他，便挥了挥手：“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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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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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不轻不重地推了推他，挤进门区收拾衣服用具和基础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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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些是从集市上采买的，有些是避难所发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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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过一个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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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全都收拾好后，把包放在桌子上，招手叫司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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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渊黯黯走向司南，表情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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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轻轻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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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渊一愣，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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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就像个大的布偶娃娃，任凭司南怎么在他头上折腾，都不反驳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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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了。你可以去照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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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拍了拍司渊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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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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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祂并不知道镜子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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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直接带他走到卫生间，洗漱台的镜子上，映出两张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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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渊惊异地盯着里面的司南，骨节分明的手一寸寸抚摸过去，有点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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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里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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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祂笑了笑，转头看向司南，又看看镜子，兴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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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却笑：“你看我干什么，看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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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给司渊买了个发绳，本来还真的想给小司渊编两个小辫子，可没想到祂那么快就重新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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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本的双麻花辫，变成了单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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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头银发被高高束起，祂本身就模特架子，认真端详着司南的时候，平白有几分孤傲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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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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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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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祂好像，真的越来越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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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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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南抱臂，透过镜子看向司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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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司渊对自己没兴趣，手指在镜中缓慢地摩挲着司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