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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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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停地打电话，直到陈慧怡关机。着急地想在群里发个消息问问情况，却发现群在刚刚——已经被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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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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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问了moka，那边消息回得倒是很快，说她们几个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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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当然不是正常的情况，白晓阳让自己冷静下来，地铁太慢，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伸手拦了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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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幸亏就在街边，也过了高峰期，从学校做车到华埠有将近二十分钟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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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晓阳说了地址，总感觉那份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催促司机快一些，加了小费，但心里还是躁动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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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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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有电话回过来，白晓阳还以为是陈慧怡，焦急地准备接听，看清楚屏幕，动作却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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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段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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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不接，他就会一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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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晓阳手有些不稳当，滑开接听的动作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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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莫名的，心里旁逸出的其他情绪，一点一点地扶平了那份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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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至于完全消失，但缓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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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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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筒贴着耳廓，声音钻进耳朵，白晓阳的心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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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段屿没有和以往一样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放轻声音，而是有些低沉和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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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起来，像是没有好好休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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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段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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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晓阳的声音，不对劲得也太过明显了，段屿很快地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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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晓阳的嘴张了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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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晓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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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段屿又问：“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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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没事，”白晓阳说，“我在去……打工的路上。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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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打工？打工为什么是这个语气。”段屿蹙眉，“你哭过？有人欺负你？和上一次一样的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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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次……？”白晓阳想起来了，下意识摸了摸脸，“嗯……没有。只是太累了，研讨讲了一天的话，嗓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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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还去打工？”段屿声音扬起来，“不是说这几天都不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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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晓阳绕开这个话题，“你回宿舍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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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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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白晓阳还在等段屿后面的回答，却只听见了一阵别的声音，好像是段屿在用手机查看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又说，“回过。现在出来了，发现你不在所以问问。冰箱里给你放了贝果，记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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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语气明显是和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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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起来段屿今天也不回宿舍住，白晓阳表示明白了，“谢谢。你吃了吗？”</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