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还是别理解了。”祁扬解释不出所以然，侧过头去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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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理解什么了？”杨佳赫在严凯乐后脑拍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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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严凯乐捂着脑袋回头看他：“什么啊，我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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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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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扬说：“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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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天晚上回家，祁扬再看裴贤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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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犹犹豫豫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在上床之后小声跟裴贤说了这件事，最后问：“下次能不能别咬这么明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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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结果裴贤接下来几天干脆一次都没亲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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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扬又自暴自弃地说：“你还是咬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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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不行么？”裴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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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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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咬了。”裴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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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扬扯过被子盖住脸，长长地哀叹了一声：“求你，咬我吧，我再也不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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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贤很难哄，但是祁扬觉得能这样哄他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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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余下和心理咨询师对话的时间里，咨询师时常问起他对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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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在最早来接受咨询的时候，祁扬说：“爱不能带给我什么，我感觉我不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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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来一次次的回答都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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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一天等裴贤躺下后，祁扬突然睡不着了，脑子里全都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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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很小声地跟裴贤说：“裴贤，爱好神奇，爱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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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贤没说话的，但祁扬知道他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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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扬试着抱住他，贴着他说：“我感觉好踏实，在听见你呼吸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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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年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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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祁扬一睁开眼，就看到裴贤已经木着脸在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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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早上心情总是不太妙，祁扬一般识趣地不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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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他知道裴贤今天就要回去了，不知道几号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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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忍了半天，还是扯着被角小声地问了句：“你这几天会回来吗？”</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