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n有点心酸，又有点好笑。

\n

\n“靠过来一点。”江寒之道。

\n

\n祁燃闻言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挨在了一起。

\n

\n江寒之抱住祁燃，将脑袋埋在了对方怀里。两人身上都只穿了寝衣，这么抱在一起时，江寒之几乎能感觉到祁燃身上每一处细节的变化。

\n

\n祁燃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稍稍别过了脑袋，耳尖有些泛红。

\n

\n“睡吧，不然明天眼睛更肿了。”

\n

\n“睡不着。”江寒之问祁燃：“你还记得你离开京城之前，在我家里留宿的那晚吗？”

\n

\n祁燃身体一僵，闷声道：“嗯。”

\n

\n“我一直没问你，那晚你当真只是舍不得才那般待我，还是另有旁的心思？”

\n

\n祁燃大概没想到他忽然说这些，呼吸登时乱了。

\n

\n“洄儿，我原想着等战事结束再……嘶，你干什么？”

\n

\n祁燃一把攥住江寒之的手腕，眼底满是震惊。

\n

\n江寒之手掌轻轻收拢，低声道：“你不喜欢吗？”

\n

\n“不是，你，我……”祁燃慢慢松开他的手腕，选择了纵容。

\n

\n“我留下来陪你吧，等战事结束咱们一道回去。“江寒之说。

\n

\n“不行。”祁燃忽然清醒了过来，按住江寒之的手道：“此事没得商量，你必须和成圆他们一起回去。”

\n

\n江寒之一拧眉，抽回了自己的手。

\n

\n祁燃深吸了口气，表情有些气闷，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n

\n“不想做别的就睡觉。”祁燃帮他掖好了被子。

\n

\n“祁燃，你真以为你做得了我的主吗？”

\n

\n“做不了吗？”

\n

\n“你当然做不了。”

\n

\n祁燃凑近了些许，抵着他的额头，沉声道：“你不是说欠我一条命么？若真想还，就拿此事来还吧。”

\n

\n“你说了不会挟恩图报的。”

\n

\n“那就当我食言了吧。”

\n

\n“祁燃！”

\n

\n“寒之……”

\n

\n江寒之听到着称呼，瞬间败下阵来，什么气话都说不出来了。

\n

\n第六十一章

\n

\n这天夜里, 江寒之失眠了。

\n

\n白日里他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儿躺在祁燃身边，满心只有庆幸。</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