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四人各自穿好衣服，便趿拉着木屐出来了。江寒之伤在脚腕，穿着木屐磨不到伤口，倒也不觉得疼了。

\n

\n几人刚出了浴房，便见黑无常正背身立在外头，看上去像是在等人。

\n

\n“绕一下。”成圆小声道。

\n

\n四人正打算绕个远躲过黑无常，却见对方忽然转过了身。

\n

\n“洗好了？”他问。

\n

\n“嗯。”四人齐齐应声。

\n

\n“营中尚未教你们规矩，往后见了我要称常校尉，在我面前自称属下，记住了？”

\n

\n“记住了……属下记住了。”几人忙道。

\n

\n三皇子看起来有点不情愿，但被江寒之捏了捏胳膊，便忍着并未做声。

\n

\n“主意是谁出的？”

\n

\n“什么……什么主意？”成圆问。

\n

\n“别装傻。”黑无常看向祁燃，一挑眉：“你昨晚和王泉、丁颂推搡，是故意的吧？”

\n

\n“呃……属下看他们不顺眼。”祁燃道。

\n

\n“不说实话，我便要换个地方问话了。”

\n

\n“回校尉的话，主意是属下出的。”江寒之说。

\n

\n黑无常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开口道：“跟我来一趟。”

\n

\n他说罢转身便走，其余四人见状都跟了上去。

\n

\n“他一个人来，你们回去。”黑无常头也不回。

\n

\n祁燃一把拉住江寒之，那意思要么都不去，要么一起去。

\n

\n江寒之却在他手上一捏，示意他回去等着。

\n

\n最终，祁燃也没回去，而是远远跟在后头，待江寒之进了黑无常的营房后，便等在了门外。成圆和三皇子探头探脑地看了半天，都猫在了不远处的拐角，也没回去。

\n

\n屋内。

\n

\n黑无常俯身看了一眼江寒之的脚踝，见已经敷过药，没再说什么。

\n

\n“昨日你便发现了军靴有问题？”

\n

\n“是。”江寒之道。

\n

\n“为何不直接来找我，反而要绕那么大一个弯子？”

\n

\n“属下觉得自己太娇气，不好意思来找校尉。”

\n

\n黑无常一拧眉，心中颇为窝火。他是喜欢损人的时候说人娇气，可这一次他可没说过江洄，怎么这小子张嘴闭嘴说自己娇气？

\n

\n“有几分小聪明。”黑无常打量着江洄，神情看不出喜怒。

\n

\n江寒之略有些忐忑，生怕黑无常揪住此事与他过不去。

\n

\n却闻对方转了话头，问道：“读书如何？”

\n

\n“属下五岁开蒙，跟着府里请的开蒙先生读过几年书，又在学堂跟着傅先生读了几年。”</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