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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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了三秒，她忽地记起来，这个姑娘也是财经频道的记者，五年前她还是实习生，西南的拍摄团队里也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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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天杨老师说你联系过她，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今天就见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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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笑容明净，与五年前几乎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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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靳誉蓁起身和她打招呼，回道：“找杨老师问了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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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不是那通电话，她也不能确定当初跟随团队去西南的京大志愿者就是聂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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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晚打完电话后，她和杨彤约了顿饭，不过财经频道的工作太密，杨彤到现在也没能腾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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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姑娘又朝她一笑，随后视线落在一旁的聂蜚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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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聂蜚音也认出了她，可现在这个情景，属实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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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聂？这是小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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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聂蜚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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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笑了笑说：“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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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还在联系啊？”小姑娘好奇又兴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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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靳誉蓁并不想隐瞒她们的关系，但考虑到聂蜚音的职业，似乎只能避着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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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姑娘面对她时，总有种看领导的隔阂，对聂蜚音却很热情，当时她们两人还住一个房间，算是做了一个月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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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拉着聂蜚音说了很多，直到朋友找过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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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时候，菜也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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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靳誉蓁察觉到聂蜚音没话了，频频望向对面，聂蜚音每次都回个笑容，仍旧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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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靳誉蓁暗暗琢磨，刚才她们聊天的内容并没什么不妥，为什么聂蜚音的情绪却突然变得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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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道刚才她说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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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她刚刚一共也没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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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状况一直持续到结账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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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靳誉蓁想拉她的手，但是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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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明这个地方以前特别僻静，今天却接二连三遇上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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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靳誉蓁完全没有闲心和谁叙话，她只想知道聂蜚音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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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前听说做演员的人内心都很敏感，她怀疑自己刚刚做错了什么却不自知，惹得聂小姐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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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肖嵘笑着道：“靳老板，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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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靳誉蓁跟她有过几次照面，最近一次见面是在几个月前的品牌观察颁奖礼，不算有什么情分，顶多算是知道对方的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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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疏离地颔首，不打算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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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下午的热搜就有肖嵘的手笔，这笔账她会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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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肖嵘见状，心里也明了，不过站到这个位置上，谁都不会明面挑破什么。她转而看向聂蜚音，仗着都是圈内人，语气十分熟络，“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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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看了看腕表，语气和善：“阿音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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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聂蜚音皱眉，刚想说‘没有’，靳誉蓁便代她回答：“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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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肖嵘轻一歪头，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问道：“你们还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