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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想在失去你的同时，还保护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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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桑念听完，一边暗暗心疼，一边又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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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实在不想这么快给沈醉好脸色，低下头，用手捏住对方脸颊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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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仰头，无辜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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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了这么多，全是你自己的盘算！”桑念问，“你想过我的感受么？有没有问过我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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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勉力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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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抱歉……所以我一开始才说，这是我自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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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总真是厉害。”桑念幽幽瞪着她，手一松，后退一步倚到隔断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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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着急追过去：“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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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事没这么容易结束。”桑念双手环胸，一字一顿道，“你别以为我会轻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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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有些别扭移开目光，脸色染上绯红：“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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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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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似乎仍被拒绝，但她多聪明一个人，自然注意到桑念已经不再提起之前关于律师和抚养费一类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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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样想着，她小心翼翼贴上去，伸手轻轻碰了碰桑念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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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桑念身体微颤，但并未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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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眸色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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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收拾东西么？”片刻后，桑念直起身，打破满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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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瞥一眼沈醉，转身往主卧方向走，声音中不带任何情绪：“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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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道清浅的脚步声跟在她身后，渐渐地，两人步伐趋于同步，有节奏地回荡在宽阔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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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纤尘不染的地板映照出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屋子里总算平添几丝许久未有的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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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桑念从主卧衣柜里找出一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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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盯着她递过来的东西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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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洗一下么？”桑念盯着手里裙子，“你眼睛都哭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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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这才沉默接过那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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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主卧摆设跟三年前一模一样，桑念清晨走得急，床单和随意叠起的被褥上能看到许多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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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蓦然想起那混乱的一周，原本哭得泛白的脸颊泛起三分艳丽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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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低头越过桑念进了卫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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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桑念一个人回到客厅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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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高楼隔绝了车流的噪音，站在窗边，能安静欣赏街道上流淌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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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心绪却难平，一会儿想起分别三年各自遭遇，一会儿又咀嚼方才沈醉解释，脑子几乎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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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到最后，她实在不想继续庸人自扰，索性也拿了浴袍，到另一间盥洗室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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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水声“哗哗”，带走她脸上残妆，也将那些细碎的负面情绪碎片一同冲入下水道。</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