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槐唇角抽搐：“我真是越来越不理解你的意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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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凑近沈念，压低声音问：“你老实告诉我，你调查这件事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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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找回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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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没回答，往后一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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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现在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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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难道真是时间过去太久，燕竹记忆出现错乱，把她和那个从危墙下摔倒的小姑娘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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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有些挫败，暗恼自己居然被一个陌生人口中含糊的消息弄得方寸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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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睁开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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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咦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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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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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定了定神，看向莫槐：“想起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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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莫槐清了清嗓子：“就是你刚才问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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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解锁手机：“之前不是帮你查领养手续吗？我朋友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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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花了点时间，调出一则法律条文：“2589那年新颁布的法令，被领养人年龄在三周岁以下，无需考虑被领养者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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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超过三岁，有了基本认知，相关领养机构就必须和孩子本人沟通，核实对方真实意……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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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话没说完，手机突然被沈念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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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着图片上白纸黑字，沈念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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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三岁以下无需考虑被领养者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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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燕竹说过，那个被送来的孩子一直哭闹，不肯呆在福利院，后来爬墙逃跑，摔下来时磕碰到脑袋被送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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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为什么要急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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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福利院外有什么吸引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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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已经超过三周岁，后来被豪车接走时，是完全“自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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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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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莫槐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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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慢慢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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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说了声“抱歉”，将手机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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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深吸一口气，她忍不住问：“当年的工作人员只能找到燕竹么？那位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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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莫槐摇头：“联系不上，那人好像直接移民了，一丁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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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一哂，完全不感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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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笑完后，她又感到深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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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这背后真有猫腻，沈璧一定做了细致遮掩，关键线索比如当年那位院长已经了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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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于燕竹这些无关紧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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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根本无需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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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帮我查……”沈念呢喃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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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莫槐五官都皱到一块，“小祖宗，你真指望我到国外大海捞针帮你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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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沈念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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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起身，压低声音凑近莫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