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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感觉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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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摸向领口，才发现穿的不是衬衫，她光洁的脖颈上只挂着一条点缀作用的铂金锁骨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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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语气？”一边反问，她一边解开链子，随手丢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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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被她这幅漫不经心的模样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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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上前一步，用力扳过沈念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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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一瞬间，沈念目光确实落在她眉眼。但她很快又转开，黑瞳幽深，没有焦距，映照出窗外灯火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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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爱人么？”沈醉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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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呼吸因为愤怒变得粗重：“刚才讲电话的时候知道轻声细语，面对我就只剩下不耐烦和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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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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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咬着牙：“你真的清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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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话越说越颤抖：“要是这样，我宁愿你还像刚才一样，连话都说不清楚，至少还知道赖着我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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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当然清醒。”沈念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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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扯了扯唇角，眼睛已经酸涩得不敢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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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心心念念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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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挣脱开沈醉的手：“明明是，是我见不得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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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体有些冷，她扶着玻璃窗坐下，抱着膝盖把自己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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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地板寒凉，沈醉俯身去拉她，低头时惊觉她脸上已经布满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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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动作一顿，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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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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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你真是冷血。”沈念含泪瞪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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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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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前听别人说，我是不信的。”沈念抬手抹了一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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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很想表现得更有骨气一点，至少控诉的时候不要哽咽。但是情绪并不是她想就能控制，即使咬紧牙关，眼眶中冒出的眼泪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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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想回应我的感情，又坦然享受我的示好。好吧，没关系，是我配不上你，我努力在追求你，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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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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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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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又不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你这样践踏我的感情，我难道不能有一丝负面情绪？我不能开小差休息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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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伸出手想要抱她：“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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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是你就喜欢这样，看着我努力克制还是输给你，要这样一次一次反复折磨我，来证明我真的对你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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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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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讨厌他们，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来问我是不是单身？”沈念说得咬牙切齿，“你知道每次听到这个问题我有多难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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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抚上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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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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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恨自己不争气，但在沈醉手触碰过来那一瞬，她已经自发贴了上去。</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