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凛冽，她额上有汗，喘息间喷薄出的白色雾气几乎要遮住累红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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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怎么在外面？”沈醉走近一步，声音在风中散开，零零碎碎传进沈念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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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又问：“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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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动了动手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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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微微蹙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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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音被掐断在沈念热烈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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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愣怔两秒，抬手抚上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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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冷。”沈念说出口的话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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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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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尽力压制着语气里的委屈难过，紧紧搂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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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贴在她耳畔：“沈醉，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差点要被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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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去哪儿？在做什么？怎么现在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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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心里惦记谁，有我的一份吗？新岁想要拥抱的人在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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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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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多的问题，好多的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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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孩一样……”沈醉双手钻进她外套内，隔着保暖毛衣拥住她劲瘦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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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就贴在她颊边，她仰起头，满足闭上眼，看到沈念清晰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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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轻声呢喃：“乖，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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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唇瓣擦过她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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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0点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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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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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热闹的鞭炮声隔空传来，下一瞬，彩色烟花升空，为漆黑的天幕画上浓墨重彩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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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提灯掉到地上熄灭，燃起的烟花代替它，照亮两人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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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捧起她的脸，两人对视，眸光里映出彼此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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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低头，吻去沈醉脸上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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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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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将头埋进她脖颈，贪婪嗅她雪松味道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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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她回应，“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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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笑，手指插进她发丝，摸到些许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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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顿了顿，她问：“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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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沈醉的声音有些闷，“跑起来，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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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捏住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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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主宅里，贴着火炉喝着热茶，难道不是更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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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望着她，轻轻“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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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朵巨大的烟花升起，炸开后几乎照亮半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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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深吸一口气，表情有些咬牙切齿：“那你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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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母亲年纪大，有些熬不住，我劝她早点睡觉。”沈醉低头，脸颊贴在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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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听到沈念“砰砰”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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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进屋后，我看到树影摇晃，想着起风了，也不知道你睡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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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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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小心翼翼低头，闻着沈醉发丝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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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往年过年，你好像都睡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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