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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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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眼前闪过很多画面，光是在这座公寓内发生的那些情/事，就已经是她难以辩驳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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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呵。”沈念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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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直刺沈醉的内心：“你看，你自己都不敢说那是纯粹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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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完，她怨念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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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一次，沈醉居然点了一下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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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一愣，片刻后是回应过来的狂喜：“你承认了！你终于愿意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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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心跳得厉害，激动地将沈醉锁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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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念……”沈醉下巴靠在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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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大口大口呼吸，像是离岸的鱼终于回到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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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与她紧紧相贴的沈醉能感觉到她身体每一次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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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闭了闭眼睛，又开口：“你还小，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光靠感情就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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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一愣，缓缓放开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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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叹了口气：“我们还要考虑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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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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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如？”沈醉垂着眸子，“比如道德伦理，比如其他人的目光，比如我们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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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呵呵。”沈念蓦地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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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开口想要说话，声音堵在喉咙里，唇舌只尝到一阵寡淡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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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说其他，或许她还会尝试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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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她列出的选项里，“我们的前程”五个字里包含了沈醉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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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果沈醉不愿意，她何德何能影响她的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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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明白了。”沈念蓦地长舒一口气，眼睛越过沈醉看她身后的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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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念？”沈醉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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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事……”沈念抹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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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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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到底哪里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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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辈子的沈醉，上辈子的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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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转而抱住她，臂弯温暖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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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突然就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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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说……”她声音很轻，“同一个人，人生轨迹不一样了，是不是会爱上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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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醉一脸茫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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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凝望她精致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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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处于不同境遇，心绪也会不同。上辈子沈醉没被她标记，这个时候已经残疾不能行走。可这辈子，沈醉甚至已经开始尝试不戴口罩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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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如痛苦时候爱上的人，如果不曾经历那些苦难，也许对方的存在就不至于那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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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念念。”沈醉抚上她脸颊，“你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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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沈念回神，目光重新有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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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看向沈醉，朝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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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沈醉心突然跳得厉害，她从这阵失序的心率中感受到某种莫明的惶恐。</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