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抬起头，亲了牛岛若利的下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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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牛岛若利游动的姿势一顿，震惊地低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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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凛抿了抿嘴，在他耳边低声道：“骗你的，没有不舒服。”他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说道，“就是想跟你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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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牛岛若利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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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一起停在了距离岸边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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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凛见牛岛若利没有反应，把视线移了回来，当他对上牛岛若利认真严肃的表情时，又吓得移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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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完了完了，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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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凛心虚不已。毕竟牛岛若利为人认真负责，他拿身体的事情开玩笑，确实有可能惹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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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忙着后悔的凌凛没有发现，自从牛岛若利停下来后，两人的姿势就有了些变化。原本单手搂着他的腰，现在变成了双手，两人也从侧靠着，变成了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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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牛岛若利并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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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刚才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是被凌凛突然的亲吻震惊到了。现在沉默不语，是因为，他在反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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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给出的讯号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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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凌凛说等一年之后在给他回复，但牛岛若利自己知道，那个答案一定是“yes”，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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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凌凛不知道。凌凛作为表白方，将主动权交给了出去，把不确定留给了自己。他吃醋、试探等行为，都是不安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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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不确定自己的答案，凌凛才会假装难受，想要更加亲近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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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到这儿，牛岛若利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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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想，作为年长者，他应该给凌凛更多一点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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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双手扶住凌凛的肩膀，在凌凛不解地眼神下，亲吻上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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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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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凛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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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怔怔地抬手捂着额头，瞪大双眼看着牛岛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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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牛岛若利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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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只是额头，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但这是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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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牛岛若利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凌凛震撼的表情之后，就变成了哭笑不得。他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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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凌凛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因、因为，你、你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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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牛岛若利眉头一挑：“你刚才不是也亲我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