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俞苒一字一顿，“你不是不开心，你是不甘心，因为你太过贪婪，无论得到多少都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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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苒，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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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不起，冒犯你了，还有其他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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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杜秋言问：“你什么时候休息？我想见你，我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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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认为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了……”俞苒果断道：“况且我最近在准备考试，休息日我得用来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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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什么考试？副主任医师？我查了，那也得到明年六七月份。”杜秋言的语气很着急，“那分给我一个吃饭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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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去，吃饭我有其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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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苒，你从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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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要再跟我提从前。”俞苒语气冷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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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语气似乎把杜秋言吓到了，印象里俞苒一直都很温柔，她对任何人都没刺，对她更是特别，杜秋言也终于明白，俞苒对她的态度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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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最近，谈恋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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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与你无关。”俞苒看了看腕表，“没什么事我挂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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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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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这通电话打乱。俞苒抽出一根女士烟，咬开红酒味的爆珠，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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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里弥漫着淡淡烟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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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对任何东西都没瘾，拿得起放得下。小时候玩游戏也很自律，抽烟也只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解乏。唯有杜秋言，让她心甘情愿上瘾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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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高中三年，大学三年，直到大四两人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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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高中她的性格要比现在张扬，全校很多人都知道她喜欢杜秋言，高考后告白，两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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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不过她们不在一个学校，谈恋爱的这段时间两人聚少离多，也就没什么升温机会，一直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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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然，感情升温不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杜秋言有严重的洁癖，在一起的三年，她从未让俞苒碰过她，唯一的亲密接触就是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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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时俞苒觉得柏拉图没什么，对爱人的癖好应该做到尊重，对方不愿意她不会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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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她看到杜秋言和别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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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不是洁癖，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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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烟燃到末端，俞苒摁灭在车里常备的烟灰缸里。深吸一口气，了头发，才去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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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天的咖啡馆人有点儿多，沈溯洄正在做咖啡，风铃响起那瞬间，她抬头与俞苒的目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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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使心绪再乱，在对上沈溯洄那双澄澈的眼睛时，就迅速能将俞苒拉回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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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奇特，也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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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俞苒的目光定在那枚黑魔术眉钉上，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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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借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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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身后有人提醒，俞苒才发现自己堵在门口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