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谢凡打断他，“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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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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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都说不好怎么想着来干这行的？”谢凡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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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其他学生都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李鹤然倒是一点也没被打击到，面不改色继续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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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课间休息时，坐在李鹤然后面的小胖拍了下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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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才来第一天，就给你这么个下马威，谢凡那老头子是不是嫉妒你比他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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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番玩笑话把众人逗得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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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觉得你刚才读得挺好的，是我们班感情最充沛的。别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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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啊，我也觉得很好。”与小胖同桌的女生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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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谢。我真的没事。谢老师指出我的不足，我挺开心的。”李鹤然面对厚重的关心有点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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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心态很稳啊！上一个被谢凡这样说的人已经哭着回家找爸爸后面再也没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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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教室里又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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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反正被说几句我又不会少块肉。”李鹤然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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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嫌肉少我分你一半。”小胖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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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胖，你瘦了可就走不了喜剧路线了。”同桌的女生笑着搡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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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课程结束后，所有学生都回家了。李鹤然去到教室后面的池塘边，对着课本练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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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练了半小时后，一个年轻的声音叫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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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看你练这么久了，呼吸方法还是错的。”一个青年男人向他走过来，拿起他的手放在他胸口，“你再练一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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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她们在欢欣愉快里活下去吧，让她们的道路上撒满蔷薇和百合花吧。”李鹤然又练了一句奥斯特洛夫斯基的《无辜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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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感受到自己起伏的胸顶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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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到没？你是用胸腔呼吸的。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腹式呼吸。你吸气的时候尽量让气息往肺底沉，把两肋打开。你试试看。”男孩指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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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让她们在欢欣愉快里活下去吧，让她们的道路上撒满蔷薇和百合花吧。”李鹤然按照男孩说的方法重练了一遍词，音感明显辽阔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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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声音好像更好听更开阔了。谢谢……”李鹤然笑着向青年道谢，“请问您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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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也是谢凡老师的学生吧？你可以叫我师哥，算起来我要比你大六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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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谢师哥！”李鹤然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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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男孩看着他认真有礼的模样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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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先去探望谢凡老师了。你也别练太晚，要赶不上地铁了。”男孩拍了拍李鹤然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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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谢谢师哥！”李鹤然笑着向青年挥手，然后继续练发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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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青年走进谢凡家，与谢凡在二楼阳台上品茗。他端起茶盏，看向还在楼下练习发音的李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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