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程蔚朝想了想：“大概是什么时候频繁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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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五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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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蔚朝愣了下，五月初是蒋斯宇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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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也是……他们五年后再次见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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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心里瞬间涌起阵阵洪流，但他面上不显，笑道：“师兄可能就是单纯喜欢种树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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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英被他逗笑：“走，带你去看看这里以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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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有他以前的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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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霄同意了吗？他同意了才能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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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程蔚朝直接拿出了手机，一边发短信一边开口道：“我师兄肯定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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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皇帝：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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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了一会儿，那边才回复过来：【师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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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将手机给孟英看，于是孟英也没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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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倒是有，就是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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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是当年没有那个条件拍照，再就是此霄在这边待得时间不是特别长，他小时候就很聪明，总是跳级，后来被人资助，去了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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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蔚朝点点头，他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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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英带着他来到了档案室，从一叠资料中找出了当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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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应该就这么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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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蔚朝看了看，或许是当初蒋家做慈善建立学校的时候，给所有的相关机构都进行了捐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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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些照片大多都是一些和区县领导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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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尽管非常模糊，但他还是一眼找出了最想找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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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年岁很小，但模样依旧好看，就是皮肤病态苍白得过分，不带半分笑意，整个人瘦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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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眼望去，其实第一时间，并不会关注到他生得如何，而是满身的死寂之气，不带半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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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长，请问这大概是他几岁的时候啊？”程蔚朝没有移开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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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英看了眼：“七八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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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程蔚朝鼻子蓦地有些酸酸的：“怎么那么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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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孟英想了想，既然都允许看照片了，想来是本来就没打算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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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她开口道：“没办法，他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了，甚至说营养不良都是往好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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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知道父母还在不在世，但警察送过来的时候，说怀疑曾经受过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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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时候，他不肯说话，对外界几乎失去了感知能力，但当我想摸摸他的头时，他下意识的反应是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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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至今都还记得对方缩成一团护着腹部颤抖的模样，瘦瘦小小的。</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