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你是不是……不想和伯伯来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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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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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你是担心那天说的话被人诟病吗？我跟你说，最后面那两个问题其实压根不算在面试题目里面的，就是我们都确定这个学生可以通过也符合标准了之后才补充的，你是你们组的第一个你可能不知道，如果没在标准内我们根本不会问和专业不相关的问题，这毕竟只是个集训项目，又不是考研和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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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啊，只是一个集训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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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教授，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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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了不要多想了，有伯伯在，怎么可能让别人说你的坏话？”方同语重心长，“这个集训你知道有多少人报名吗四百三十六个，那隔壁北大的，还有其他全国各地的优秀学子都来，你可是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将才啊，你要挺起胸膛来做人，我们光明磊落，我们靠自己的实绩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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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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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哦，是这样的，是不是快到你妈妈的忌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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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初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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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对方又再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时他才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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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之前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回去看她的，可能你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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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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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我和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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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今年恐怕没机会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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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知道的，您要准备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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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什么时候来伯伯家坐一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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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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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去了之后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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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况且，自己实在不知道妈妈和他到底多熟，爸爸知道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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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初阳试探道：“教授，您和我爸也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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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方同语塞，“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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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行，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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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阳记得来伯伯家玩啊，我让晴好带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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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挂掉电话，初阳缓了半分钟，而后他转身，整个人直接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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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周小乙又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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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声控灯已经熄灭，初阳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不知道他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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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是他能感应到——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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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试着朝他走了两步，唤道：“小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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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原来你和方教授是亲戚啊？”周小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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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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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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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怎么在这儿？”初阳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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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到你急急忙忙地跑出来，以为出啥事儿了，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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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就听到他和方教授私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