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穿越者,名动四方 第125节 未眠灯
('“确实, 夫人一拿谎言诓骗我,我就容易发疯。”霍霆山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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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语塞,目光飘开,不知晓他如何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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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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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木质的象棋被霍霆山拿在指间,在棋盘上轻敲了两下:“夫人说说,自己应下的事为何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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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见躲不开,最后小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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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听完原因,霍霆山额上青筋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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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又是沐浴,她一定要和沐浴过不去是吧,她上辈子莫不是水里的妖精变的?这才一日一日的净想着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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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霆山摩挲着棋子的动作稍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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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起来,她这辈子确实也像是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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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沐浴之事还不简单,让女婢备好水便可。”霍霆山重新将棋子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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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眸光微闪:“那我和辛锦说,让她在亥正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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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亥正?”霍霆山摆棋的动作停住,抬眼看着她的目光更深了些,“夫人对我似乎总没有清楚的认知,也罢,晚些时候夫人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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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后背一绷,她有一瞬甚至能听到自己如临大敌时疯狂加速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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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霆山又说:“沐浴一事夫人不用管,我帮你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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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避开他的目光,红唇张合数次,最后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嗯”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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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才夫人问我是否缺一套里衣,我确实缺得紧,不知能否劳烦夫人。”霍霆山又把话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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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难以置信道:“霍霆山,你怎么还连吃带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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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霆山哼笑了声:“夫人虽然会写的字不多,但比许多文化人都厉害,用词不差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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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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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书房是待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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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面霍霆山欲和她再对弈,裴莺拒绝了,抱着自己的汤婆子回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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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冬日的天黑得早,在晚膳过后,整片苍穹仿佛拢上了一层黑纱。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最后将那漫天的日光尽数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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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把辛锦唤来:“辛锦,明日要熬一份避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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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锦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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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应答过后,辛锦忽然想起一事:“今日奴听水苏说,小娘子似乎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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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惊讶问:“水苏可有说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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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辛锦回答:“好像是府中人对小娘子的态度有些许变化,小娘子不得其解,因此才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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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知晓这个“态度有些许变化”,大抵是更恭敬了。就像那日她从霍霆山书房里出来,公孙良对她拱手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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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以前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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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想起女儿,裴莺不住发愁。之前她还和女儿说三年不成婚,没想到流言一出,明年就得嫁给霍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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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霆山来的时候,见裴莺坐在软榻,手里拿了一本书,却见美妇人黛眉微蹙,目光压根不在游记上,也不知晓思绪飘到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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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就是府中没浴池么,竟把她愁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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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霆山直接将软榻上的人抱起,抱了人就往里面的床榻走:“待回了幽州,我寻个有泉口的地方给夫人造个汤泉便是,到时莫要说沐浴,夫人就是在里面把你那鲛人的鱼尾巴变出来游个几圈都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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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回神,下意识想抬手抓住他衣襟,但是又忍住了:“不是汤池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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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霆山步子大,几步路就来到了床榻旁,他将怀里人放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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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方才沐浴过,身上除了那阵幽幽的甜香以外,还有香皂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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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青丝半散,深绿色的绸带如海藻般在那头云鬒里半隐半现,霍霆山挑起深色发带的尾端:“不是汤池之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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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站在榻旁,还未上来,坐在榻上的裴莺仰首看他:“我之前和女儿说,我三年内不会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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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霍霆山正欲抽她发带的动作一顿:“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一个小丫头还能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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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话不能这般说,是我先前答应她的,如今要食言,总归不好。”裴莺忧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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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来只有父母有权管儿女,反过来岂非是本末倒置,这有违常纲,夫人莫要理会她。”霍霆山扯掉那条深绿的发带,看着她青丝如瀑披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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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的白狐裘衣留在了外边的软榻上,如今只着了身中衣,中衣并不厚,隐约能窥见成熟丰美的身段含羞地隐在杏色的衣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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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是方才抱她时压到衣肩侧,此时她交领的领口散开了些,露出一片白腻的凝脂,领口旁的衣襟往下收拢,末端恰好和那枚殷红的小痣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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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再说了,夫人谎话都说了一大箩筐,怎的还忧心一次食言。”霍霆山盯着那枚小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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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背光站着,裴莺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这如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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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夫人区别待我,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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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裴莺听到他声音变了,变得低哑了许多,其中流淌着她熟悉的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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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一小方的天幕暗了下来,彻底重重地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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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论多少次,裴莺都感觉这人真是沉,身上没有一块肌肉和骨头是白长的,沉沉地倾轧而下,轻而易举将她困在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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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之前霍霆山让卫兵帮她盘了个火炕,往后的每宿,裴莺都会将火炕用上,把床榻烘暖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