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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玉瞧了两眼月洞门才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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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姐，刚刚永安郡主来过了。说不想打搅您，让我把这个送过来，说是她亲手做的，想着你会用得上。”她说着，将锦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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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霁顺着屏窗看向院中，日光自乌檐坠下，灿灿一片，未见到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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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霄眉心沉了沉，寻事由将屋内的彩儿环儿打发出去，坐回秦霁身边，张了张嘴，像是十分为难，一字未发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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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姐眼看要嫁人，他其实不愿拿这事惹她多想。但另一边，先生待他尽心又周全，学箭这么久，他只提过这一件事，秦霄也不忍心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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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弟莫若姐，秦霁哪里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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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有话直说。”她点点他的额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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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生让我带一句话给你，姐姐，你要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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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霄现在的先生有两位，这里指谁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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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秦霁淡淡应了声，却不自觉轻轻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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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刚从狩场回来的时候，她每天都会想起李思言，继而逼着自己忍住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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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忍的久了，想起他的次数跟着变少，渐渐也不像之前那样难过。偶尔还是会想到，一瞬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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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霁最初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没良心，话本里的有情人都想着天长地久，生死也要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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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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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取与舍，秦霁会难过，却不会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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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李思言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想，他应当也会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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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说吧。”秦霁点点秦霄的左颊，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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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霄深吸了一口气，发现屏窗还开着，确认外面无人之后，他合上窗，看着秦霁，严肃且别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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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先生说他可以等，三年或是五年都不要紧，想要亲耳再听一次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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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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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霄一口气说完，偷偷瞥一眼秦霁，又补充道：“先生还说了，若是不方便见面，由我传话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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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霁默了默，眸中情绪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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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思言问的是元夕夜是否要一起去东音庙结绳，而明日就是上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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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房中安静下来，秦霄转过脑袋去看窗边的雕花，良久良久，雕花在眼前转动，他才听到秦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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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日，替我送一封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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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我去送节礼，届时一并交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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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夜里，洗漱过后，秦霁独自坐在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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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案上铺了两张纸，一张是印了花印的素心纸，年节时候，这样的帖子卖的最好，她从纸铺拿来的。</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