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妹妹怕什么，我不过想把你看得更清楚些，看看你这样的仙女对哥哥来说已经足够了。”二麻睁大眼睛看着秦霁，奋力在胸前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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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放心，那夜的事我谁都不会说，只是你……下次再离我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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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霁眸中一暗，拳头攥得更紧，十个指头在掌心挤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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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还没出去，不能同此人撕破脸。哦了一声，绕过他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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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到了出鱼居外，里面只有几间房零星染着灯烛。秦霁松开紧咬的唇壁，站在台阶前抹了下眼角，一汪凉泪淌上莹白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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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平缓下情绪，走到自己的房门前，里面并未燃灯，黑漆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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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惨白的月光照在窗格纸上，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风吹动书页时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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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霁的手在门前停下，她轻轻捞起门锁，猛地咳了几声，在这声音的遮掩下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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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仅仅这样一个动作已经耗尽她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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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腿是软的，手是疼的，眼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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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日如梅做得实在明显，就差没把“我要害你”四个字写成花贴送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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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霁下了台阶，站在院外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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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才准备推门时她隐约闻见门缝中传出的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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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如梅的心思实在歹毒，可秦霁知道也拿她没有办法。现下是醉春楼生意最忙的时候，她既然没出事柳妈妈便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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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若出了事，柳妈妈更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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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个是在楼里养了多少年的，还有个前程大好的花魁姐姐。一个不过是长得好点，能多卖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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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柳妈妈不会傻到为了一个半亲不亲的秦霁去伤了“自家人”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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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远近亲疏，在哪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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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这种地方，体现的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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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出鱼阁四面厢房向内环抱，中间空空荡荡，只有一团块石子路扎在土壤之中，像锁链一般延展到各个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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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边一轮孤月照下来，秦霁蓦地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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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院子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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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霁眉心蹙起，望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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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梅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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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霁这些日子精神备受折磨，对梅娘的憎恶也在不断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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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梅娘并不在意，偶尔撞见她了照旧与她打招呼，甚而与她攀扯几句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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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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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知道秦霁住的哪间房，抬眼往秦霁的房中看去，一把门锁牢牢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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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梅娘自小就在各个花楼中混，既卖别人，也卖自己，各种腌臜事早已见怪不怪，此时见秦霁一副生气模样已明了七八分。</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