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猫杏
第24章 猫杏('听到闻歌要查找关于星际以前文明发展历程的书，图书管理员露出谨慎审视的目光：“公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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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歌短暂沉默：“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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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终端的全息城市，很难分清底下是真的人鱼，还是买了人鱼皮肤的人类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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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人鱼一般都会大大方方露出自己原本的模样，而不是用终端提供的默认皮肤。所以，管理员判定闻歌大概率是披皮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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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且只有未成年才会说“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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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挥了挥手：“去去去，儿童区在一楼，别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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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要搞到一张公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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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歌思考114直接黑进数据库复制数据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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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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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是做得来，114就不会用掉他那五积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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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他离开十六楼，一眼看到书吧摇晃的鲨鱼脑袋：“服了，为什么要给新城上面装玻璃啊？老子通勤时间又变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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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鱼的听力远比人类精准，哪怕隔着许多包厢的门，闻歌都听到更多的亲密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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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活着就是为了昕雨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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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好棒啊新夏节要是举办的话，我必请假追直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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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姐妹这款饮品好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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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走廊拐角处的绿柏静默站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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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拍卖场人鱼园都不同，琐碎、平淡、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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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类是这样的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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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年嚣张暴戾的神情紧接着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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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差别也太大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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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闻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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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事实证明，不能在背后议论别人，哪怕只是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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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身边响起一道很耳熟的懒散声音：“你在发什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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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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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为契约的关系，闻歌一下就感受到114躲进了他身后，警惕机灵得不像平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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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过它只是个透明水母，应该没被看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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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毕竟和114绑定了，闻歌选择打掩护。他抬起头，目光触及少年清正隽秀的脸，人鱼呼吸一窒，嫌弃扭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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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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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居然用了闻歌在捏脸界面看到的那个默认人类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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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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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是和闻歌看惯了的少年容貌相比，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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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哈？”路烈也看清了闻歌的样子，皱起眉看了又看，一点都不客气：“好丑，谁让你用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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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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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怎么来了？”闻歌装作若无其事不去看他，忍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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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小冰花很久了，可他一直在用终端，只好过来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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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路烈顿了顿，完全忍不住：“但你为什么要用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