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乐山爱水
第154章 乐山爱水('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沙沙声。
\n
\n等他在那间屋子前停下，从房门缝隙里透出的血腥味立刻汹涌而来。
\n
\n布鲁斯听到屋子里传来动静，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就好像有人正在慢慢地起身。
\n
\n他还听到了刀刃在地面滑过的短暂呲呲声。
\n
\n有人在靠近房门，布鲁斯身体做出攻击的姿势。
\n
\n假如里面出现的是袭击，他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制服对方。
\n
\n哈维不知道门外是谁，他也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帮忙或者算计。
\n
\n杀了这个毁掉他前半段人生的家伙，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n
\n门外是谁都不重要，今天是双面人诞生的日子。
\n
\n只要门外的家伙不惹他生气，他都决定不计较对方的打扰。
\n
\n拉开门，门外是一张毫无笑容的熟悉脸庞。
\n
\n“哐啷！”
\n
\n刀掉在地面的声音惊醒了哈维。
\n
\n他手在身旁虚抓了两下，看到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哈维完全愣住了。
\n
\n布鲁斯则已经越过哈维的肩膀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n
\n地上是汇成河流的血水，布鲁斯这个位置看不到屋中全貌，但躺在地上露出半边身体的犯人，和一大片散落在边缘处的皮肤组织让布鲁斯完全失去了任何侥幸。
\n
\n哈维注意到了布鲁斯的目光，他想都不想，立刻推着布鲁斯的肩膀把他推出了视线范围，他另一只手有点慌的捂住布鲁斯的眼睛，在感觉到手心下身体的紧绷时，哈维几乎是惨然的开口：
\n
\n“我不会伤害你的...”
\n
\n话到一半，哈维看到了自己手掌上沾染的血液，他忽然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n
\n他慢慢挪开捂着布鲁斯眼睛的手，布鲁斯脸上出现了一个血糊糊的手印。
\n
\n隔着红色的朦胧光影，布鲁斯眼神逐渐尖锐起来。
\n
\n第77章
\n
\n“我知道你很愤怒, 但你不应该杀人。”
\n
\n布鲁斯眉间是深深地褶皱，有些事一次都不能碰。
\n
\n就比如杀人，一旦染上血就再也回不去了。
\n
\n这才是蝙蝠侠不杀原则的真相, 不是怜悯和仁慈，是为了能永远坚定的站在正义和光明一方。
\n
\n蝙蝠侠行走在黑暗，但他代表的是光明。
\n
\n“不应该？不, 不是应该或者不应该。”哈维坚定的摇头：“做一件事只需要辨认想或者不想。”
\n
\n“我问了自己很多遍, 我想杀了他吗？是的, 我想，所以我就这么做了。”
\n
\n扯住哈维的领口, 布鲁斯深深吸气：“他会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由你来施加私刑！告诉我，你已经放弃哥谭放弃那么多相信你支持你的人了吗？”
\n
\n哈维没有挣扎, 这样的质问他早就问过自己。
\n
\n现在当这个问题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能很平静的面对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