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狂笑小队听着，拦住蝙蝠侠，不许动手，重复一边，蝙蝠侠要揍你们就让他揍，不许还手，并及时把要害凑上去，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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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答小丑的是哈哈哈的狂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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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感觉到了失控和越来越强烈的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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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什么比失控更让一个控制狂痛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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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别客气，他们不会还手的，如果嫌他们碍事，那就杀了他们吧，杀了他们你就能来到我面前——殴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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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丑眨着真诚的眼睛：“是不是很有吸引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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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被狂笑小队团团抱住，戾气迅速在布鲁斯心中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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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很快他就强自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制下去，因为某一刻他听到了来自脑海里的布鲁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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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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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被叫名字，布鲁斯因为小丑和笑气而愤怒到有点失控的情绪，就奇迹般的慢慢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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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心中的戾气和攻击性似乎正通过心底的某个漏洞，一点点的倾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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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等等，布鲁斯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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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会是漏到布鲁西那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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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们精神互通，笑气如果是被布鲁西分担走一部分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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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立刻仔细的感应了一下，他的状态确实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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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简直出离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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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时候小丑见他迟迟不动手，还不甘冷落的凑上来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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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丑抓住蝙蝠尖耳，双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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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都有谁好奇隐藏在这个怪物一样的铠甲下的人是谁？警官们，你们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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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实话，小丑其实对蝙蝠面罩下那张脸长什么样，或者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是谁，都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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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知道蝙蝠的真实身份，只是多了找出他弱点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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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至于利用这个秘密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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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天呢，那简直无聊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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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丑想打败的是蝙蝠侠，而不是蝙蝠套装里面的那个人，如果不能让蝙蝠侠放弃他的坚持和正义，这场游戏就不算他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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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戈登不好奇是假的，但他尊重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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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更知道一旦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暴露，他将会陷入怎样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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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哥谭的罪犯都会因此陷入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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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不能那么做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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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戈登不理解小丑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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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眼里看到的理解到的，真的就是小丑要摘下蝙蝠侠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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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放开蝙蝠侠，不然我就要开木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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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戈登很认真，他已经没时间去仔细计算开木仓会造成怎样糟糕的后果，他只知道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蝙蝠侠的身份被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