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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对，我从没饿过肚子，没有感受到饥饿的感觉，所以我不会了解他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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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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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们能下去吃点东西吗，我好像有点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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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提醒布鲁斯该进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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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西只是个意识体，一般来说他感觉到饿，那完全是身体传达给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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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还在想没有饿过肚子这件事，这有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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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要怎么在不饿到布鲁西的情况下、体验到饥饿，他的小布鲁西没有义务陪他一起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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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个问题一直到布鲁斯打算离开哥谭的时候，都没有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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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的疼痛就是布鲁西的疼痛，他的饥饿就是布鲁西的饥饿，他要做的事根本不可能不给布鲁西带来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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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年的时间，或许只是让布鲁斯更深切的明白，他究竟有多软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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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想要做很多，但后来我发现，其实我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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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只是学会了怎么让事情变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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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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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在十二岁生日过后没多久，就计划了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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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倒不是托大，他身形比同龄人要高大健壮的多，打眼看去说是十四五岁也不会有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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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两年的训练让布鲁斯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只要不刻意往危险的地方钻，哪怕只有一个人，安全上也能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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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更何况布鲁斯只是为了增长见闻外加学习武术而游历，他还真没准备现在就往黑暗地带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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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某种意义上拖家带口的布鲁斯，在做事前已经学会先考虑自身安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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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阿尔弗雷德除了给他的小少爷准备好外出的必备品外，就只能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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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会看好韦恩庄园，在这里等待布鲁斯少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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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韦恩庄园的主人只会是布鲁斯·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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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还有布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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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布鲁斯接过阿尔弗雷德手中的行礼，也接过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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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家沉默了一瞬，但表情没有露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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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布鲁斯坦言他有最好的伙伴，不需要其他玩伴；或者在有一天‘布鲁斯’带着腼腆的笑容乖乖的询问能不能多吃一块小甜饼的时候；还有布鲁斯偶尔会在独处时微微点头或者突然露出笑容，就好像在和一个看不到的人亲密交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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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阿尔弗雷德就已经在脑子里预测过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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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小少爷身上发生了某种神奇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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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要这种变化对布鲁斯没有坏处，阿尔弗雷德又能有什么理由去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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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见证布鲁斯少爷的精神状态一天天好转，焦虑减轻，脸上的笑容重新出现后。</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