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诺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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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想象那张跟自己八成像的脸会出现的表情，埋头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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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穆境予抬眸：“什么事这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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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爬坐起来，带着笑道：“我发现诺维安叔叔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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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穆境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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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喜欢他的？万一他是骗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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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思考了下，摇头：“应该不会，我挺相信我的直觉的。比如，郑又鑫给我感觉就非常不舒服——也可能是我个人原因，我实在不喜欢这种背后说人坏话、说话遮遮掩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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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穆境予：“嗯，以后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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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就不会招惹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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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假装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问：“你也觉得郑又鑫不靠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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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穆境予继续看邮件，漫不经心地：“他看你的眼神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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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不会吧，他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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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穆境予看他一眼，道：“你以为当时他为什么过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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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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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他不是认识诺维安叔叔吗？所以他认出我来了吧？他是不是讨厌诺维安叔叔所以过来给我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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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穆境予：“……我觉得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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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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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想到什么，低头发信息，“我问问诺维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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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穆境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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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继续翻阅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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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那边回得很快，还开启刷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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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我听说他跟你一起参加联赛指导工作了，他是不是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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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别理他，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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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是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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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尼德兰说他总是朝学生下手，因为是高校、学生都成年了，而且，他很聪明地规避了自己权利范围内的科系院校，至今没人动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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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好奇：怎么个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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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迷女干、诱女干各种，听说还喜欢s丨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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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s丨m属于个人爱好，但前面两个……以他的外形、地位，不至于玩这种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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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所以我说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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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就因为他样子不差也不差钱，没有人闹起来，甚至好多都变成他的短期火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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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我这儿还有尼德兰以前查他的资料，我发给你，你好好看清楚，别被他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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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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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看了眼认真看光屏的穆境予，偷偷接受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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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尼德兰估计是真的想收拾郑又鑫，资料非常庞大，时间跨度接近五年，从诺维安出狱几年后开始，一直陆续有照片视频——当然，都是监控摄像或者私人侦探视角，并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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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已经能非常看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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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诺维安还在哔哔，言语中多有愤慨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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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云停看了眼时间，都11点多了，这么激动一会会不会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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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想了下，主动转开话题：明天我去检查，你要不要一起去？</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