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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昭漪说，“花瓣掉下来了，和不让我说话的关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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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还以为有人来了，真的一声没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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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殷一本正经：“有关系。陛下一说话，把花吓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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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昭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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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匪夷所思地看了云殷一眼。觉得云殷就算那里没问题，也一定有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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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天的最后，云殷把李昭漪送回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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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进宫门的时候，李昭漪掀开了一点帘子，看到了不远处被夜色笼罩的，巍峨的宫殿。偌大的宫殿在清冷的月光下显露出一点黑暗的轮廓，像是瑰丽盛大又阴沉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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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收回目光，看到云殷正看着他。见他放下帘子，对方道：“陛下若是想的话，下次臣再带陛下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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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昭漪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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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嘴上说着“好”，他其实心里也明白，只是去一趟云府就已有诸多束缚，去其他地方，只会难上加难。因此，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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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到了澄明殿，云殷送他进门。他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瞬：“对了，明天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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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殷道：“课业之上，陛下尽力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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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词语，李昭漪偷偷看他的神色，最终还是没能揣摩出他的真实意思，他只好道：“那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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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殷停顿了两秒：“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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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昭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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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殷说话一向委婉，没有直接答应，就是有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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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黏人，好像离不开云殷一样，尽管他确实因为未知而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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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殷走了。李昭漪回到澄明殿内坐下来，桌上已经端来了小食和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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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吃夜宵的时候李昭漪总算想起了刚刚桃树下被遗忘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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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把桃酥咽下去，问了一下一旁侍候的德全。对方对于他的问题稍显惊讶，但还是很快地回答了他：“平南王的确曾有过婚约，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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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昭漪有些好奇：“是哪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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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德全躬身，额上渗出点汗：“是成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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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昭漪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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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片刻后，李昭漪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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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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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确是成阳公主。”德全道，“云氏显赫，与皇室也有姻亲关系。当年王妃早逝，太后娘娘怜王爷少时丧母，常常接他到宫中。待年纪再大些，就让先帝赐了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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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昭漪还以为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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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许久后他才有些艰难地道：“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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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若是这样算，潜龙殿一夜，云殷杀的除了大皇子……岂不是还有他自己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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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般，德全赶紧道：“这婚约已然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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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是肯定。”李昭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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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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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德全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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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陛下。”他轻声道，“奴才的意思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朝驸马与公主成婚后，是不能入朝议政、也不能有实职的。王爷袭了爵，又领了兵权，这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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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李昭漪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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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他又听德全道：“这事……也算有过先例。老平南王当年若是未续娶如今的继王妃，后头也没法儿再领兵打仗。当年，先帝也曾动过心思，要给老平南王和当时的长公主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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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起来。”他道，“继王妃和老平南王妃，还是同出于顾氏，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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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戍时，宫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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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殷坐在马车内，阖着眼睛养神。车夫驾着马车顺着官道往外走。临到路口，云殷睁开了眼，突然道：“先不回去了。去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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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车夫怔了一下，赶紧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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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多时，马车在写着云府的牌匾门口停下。云殷下车，门口的老仆人有些讶异地迎上来：“世子殿下？这么晚了您怎么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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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殷叫他：“许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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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然后又道，“许久没来了，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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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老仆人一面恭敬地将他迎进去，一面赶紧吩咐小厮：“去后院告诉王妃一声，就说世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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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云殷跟着他，一路到了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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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少顷，外面就急匆匆来了个打扮素丽、面容温婉的妇人。</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