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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两人，竟然是一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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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雍学宫山门外的喧嚣声，骤然平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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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数人的视线落在了这两张生面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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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今日妖鬼墨麟只带了十二傩神中的四名鬼将，没了当日入京的声势浩大，倒能让学宫外的众多世族近距离看清这几名妖鬼究竟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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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跟在妖鬼之主身后的蓝衣少年腰跨弯刀，瞧着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清冽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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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另一个身型矮小的少女面含甜笑，半点不像妖鬼，倒像个乖巧活泼的邻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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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在她身后的红发妖鬼才更符合世人对妖鬼的印象，不过也仅仅是因为气势外放，神情桀骜，而非有什么怪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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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走在最后的白衣女子，气质温和，仪容静雅，若不是与他们并行，只怕说是世族之女都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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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而率领着四名妖鬼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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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晁人崇尚美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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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便是十恶不赦的凶犯，若是有一张好皮囊，世人也要怜悯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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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从他们眼前缓缓走过的这位妖鬼之主，显然生了一张足以令所有人暂时忽略他身份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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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简直像是从鬼气森森的林间走出来迷惑世人的妖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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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奇怪的是，与他并肩而来的少女分明容貌平淡，五官唯有一双眼称得上灵动清秀，但走在这位妖鬼之主身旁，却并未被他气势与容色所压，令人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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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即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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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离烟芜第一个上前，自我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后，便对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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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也难怪我四妹当初与即墨小姐交手之后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还想再得你指点一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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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她身旁的钟离灵沼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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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离灵沼的视线还停留在墨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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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般近距离细看，更能体会到妖异容色带来的冲击性，但紧接着，钟离灵沼想到的却是这个妖鬼之主夺取申屠氏三城后，不滥杀一人，不波及无辜百姓，军中有擅自劫掠者，当场斩杀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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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比起皮囊，这般魄力手段，似乎更叫人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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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尤其是此人对阴山琉玉不假辞色，甚至令其当众颜面扫地，成了玉京城内的笑话，钟离灵沼每每想到此处，都颇觉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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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视线转而落在即墨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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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与即墨瑰扯上关系，这点又让钟离灵沼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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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琉玉与钟离灵沼多年宿敌，她眼珠子一转，琉玉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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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早知道就不让墨麟打扮得如此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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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又叫钟离灵沼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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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琉玉皮笑肉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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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灵沼小姐真想得我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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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离灵沼面无表情，眼神冷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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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然，即墨小姐天赋卓绝，同龄人难以望其项背，灵沼若能得即墨小姐指点，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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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琉玉笑着摇头：“听着不像真心话，有些阴阳怪气，看来灵沼小姐还是对我记恨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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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离烟芜冷冷扫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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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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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以钟离灵沼的身份，何时有过这样需要曲意逢迎的时刻，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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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初不过是当初立场相悖，并非我本人对即墨小姐心存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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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琉玉笑眯眯瞧着她：“也就是说，败在我手下，你是心服口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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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见钟离灵沼佯装平静的面容陡然碎裂，露出底下熊熊燃烧的自尊心，他忍俊不禁地朝琉玉瞥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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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怎么就连欺负人也会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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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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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然是什么意思？”琉玉眨眨眼，“当然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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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众目睽睽之下，钟离灵沼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掐死眼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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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大姐的视线压在她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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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仅不能流露任何不顾大局之举，还要抿出一个足够落落大方的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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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然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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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离烟芜也忍不住翘了翘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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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对这个争强好胜、恨不得将全家姐妹都踩在脚下的妹妹没什么好感，见她难得吃瘪，竟也有几分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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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钟离烟芜道：“既然化干戈为玉帛，即墨小姐不如随我们一道，钟离氏预留了席位，正好让即墨小姐瞧瞧这些时日月娘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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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还是我们九方家预留的位置更靠前一些。”</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