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乔立的反问，纪修难得地呆了一瞬，他试探地问，“这很难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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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初，牧知岁演示了一遍，他跟着做，很快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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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除了精神能量触丝，牧知岁还教了他很多精神能量的实用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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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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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团银灰色的精神能量出现在纪修掌心，随着纪修的意念凝聚成实质的形状，最简单的立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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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乔立上手摸了一下，有硬度，触感微凉。稍微用力，立方体并没有改变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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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修解释，“强度是根据凝聚的精神能量强度改变的的。”他做了调整后，示意乔立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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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软的，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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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乔立看着纪修，不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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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修……”把出口的话在脑中过了七八遍，“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你能做到，不代表其他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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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是啊，岁岁也能做，你还记得去年津华星的学期末考试吗？莫斯长官也能做到，还有洁西雅姐姐，西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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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修拉出来一长串儿人名儿，听在乔立耳中，愈发感觉自己蠢笨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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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乔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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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修察觉了，讪讪地收住了话头儿，“可以练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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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位在玩什么？可以加我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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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修和乔立两人选了一个相对偏僻角落的一张桌子，纪修给乔立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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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向他们这样租借赌具，自己组人玩的，在大厅里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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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只是两人都没想到会有人来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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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金色卷发，皮肤白净，身高中等，二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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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修不爱交朋友，乔立显然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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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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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异口同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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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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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没预料到被这么直白地拒绝，对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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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厅人声嘈杂，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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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蠢货，人家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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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一个路过的年轻男子勾起唇角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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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似乎是被过路男子的嘲讽惹恼，金发男子反唇相讥，两人就在纪修两人桌边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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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人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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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纪修和乔立对视一眼，在众人围过来前，静悄悄地退走，去柜台退掉了租用的赌具，离开大厅回了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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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舱房后，纪修脱下外套，看着衣襟上粘着的，像是脂粉一样的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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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用手指捻了捻，粘得很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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