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往常姜家向赵掌柜定货时，都会付三成定金。而这次，赵掌柜以合作多年信任姜家为由，主动提出只要姜家付一千两的定金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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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家当时虽有疑惑，但并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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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直到此时，姜父才明白是何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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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方家此计，不可谓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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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偏偏姜家毫无证据，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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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卑鄙无耻!”姜父气的心口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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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赵掌柜冷哼道：“为商之道在于利，姜老板什么也没干，白赚一千两还有何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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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姜父气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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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老板好走不送。”赵掌柜将契约和银票塞给姜父，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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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无耻小人！”姜父怒气冲冲回到绸庄，叫来刘掌柜商议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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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库房还有多少余货?现在去找新的货源可还等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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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刘掌柜愁眉道：“库房只余几十匹，等不及寻新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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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那现在怎么办?”姜父急的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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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刘掌柜垂着头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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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第72章 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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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父和刘掌柜愁眉不展时，一直没出声的姜舒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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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布料，比如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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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些年吃穿享用，姜舒对衣料也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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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可上京显贵偏爱丝绸，鲜少有人买蜀锦。”刘掌柜叹气，觉得姜舒的想法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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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舒沉吟道：“显贵们喜爱什么，追捧什么，大都是跟风。只要我们改变风向，他们也可以喜欢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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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尤其是后宅夫人闺秀，十分热衷于追求时兴。很多时候她们并不在乎时兴是什么，只为求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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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这个想法过于冒险，刘掌柜迟疑的看向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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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父停止踱步问：“如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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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舒杏眸微闪：“我自有妙计，爹和刘掌柜抓紧时间去采购蜀锦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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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蜀锦虽也名贵，但在上京销路不畅，常有积压，想要采购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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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当真有把握?”姜父不确定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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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可不是儿戏，若赌输了，姜家不仅会损失丝绸之利，采购的蜀锦也会砸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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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做生意光守成不够，还要敢于突破。爹，您相信我。”姜舒俏脸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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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父忖量片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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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东家。”刘掌柜提醒他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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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父长出口气道：“做生意本就有盈有亏，便是我也有赌错的时候，就当给舒儿练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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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当爹的如此说，刘掌柜便是再不赞成也无可奈何，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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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左右败的也不是他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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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事情定下来后，姜舒便与姜父兵分两路。姜父负责采购，姜舒负责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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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上京显贵中最大的风向标，无异于长公主郁澜，是以姜舒直奔平西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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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怎么扮成这样?”郁澜见到姜舒一身男装，满脸惊愕，险些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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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舒简单同她解释了缘由，也说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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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说你怎么这么久也不来寻我，原是跑去学经商了。”郁澜惊诧之余很是敬佩，还有一丝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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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她艳羡姜舒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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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因是胡闹，便没有同公主说。”姜舒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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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郁澜道：“谁规定女子就只能嫁人生子，不能经商了，我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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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多谢公主。”姜舒感激不已，决定多给郁澜做几身冬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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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坐会儿，我这就让人去给母亲和韫儿量身。”郁澜说着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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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舒耐心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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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拿到郁澜量好的尺寸，喜好的颜色式样后，姜舒回去便着手安排，还给孙宜君写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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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做冬衣不收钱，还有这种好事?”孙宜君拿着信瞪大了眼，怀疑姜舒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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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管它呢，有新衣穿就成。”孙宜君放下信，去找她爹娘量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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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短短几日功夫，姜父和刘掌柜便采购了上千匹蜀锦，足够绸庄卖上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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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姜舒挑了些品质极佳的蜀锦，让绸庄绣活最好的绣娘，按郁澜和孙宜君给出的尺寸要求，赶制出了第一批冬装。</p>\n\t\t\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