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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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隐隐预感杨致要干什么，谢心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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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背对着杨致，手紧张地攥上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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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致声音从耳后吹来，手握在谢心树腰上，低哑：“确定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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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嗯。还没那么困。”谢心树抿唇，气息不稳，还没从方才的激烈里缓过劲儿，他现在也看不见杨致的表情，但一副配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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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很听话，在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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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腿夹紧。”杨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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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虽然没有亲自碰过，但谢心树被顶着，大概能感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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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反正肯定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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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心树面红耳赤，把脸埋在枕头里，尽管被带着颠簸，但就是不吭声，强压下心头躁动和喉咙间的呜咽，任由杨致箍咒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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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身后的闷哼持续了很久，杨致咬他耳朵亲他眼角，牙尖控制不住地磨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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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心树腿根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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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弄了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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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后来他体力跟不上，半梦半醒间听到杨致起身，应该是去洗了个澡，还有抽纸声，窸窸窣窣混杂在一起，在寂静无人的深夜里格外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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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谢心树犯困，昏昏沉沉，他似乎在睡觉时又闻到了香根草，安抚着他神经，以至于谢心树睡了一个无梦的，沉稳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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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谢心树睡觉很死，不是那种有一点声音就会醒的类型，眼睛紧闭着，看上去十分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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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致从浴室出来，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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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明天他不用上场打比赛，所以哪怕是通宵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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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于是杨致坐在床边，伸手先探了探谢心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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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温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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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室外又有冷风在呼啸，杨致找到桌上的遥控器，调了调室内的暖气，走回床边，看谢心树细白的手腕搭在外面，又牵起他手，给他塞回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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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实话，杨致是有些担忧谢心树因为感冒而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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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躺回床上，一晚上试了十几次谢心树脑袋的温度，每半小时就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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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手机微弱的光并不刺目，也不至于会亮醒身旁的人，自杨致眼睛动过手术后，他还没这么晚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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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现在已经夜里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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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内路手术过程杨致已经有些记不清了，手术过程一小时，局麻，现在他仍然在术后修复期。做完手术的第一个，月杨致搭线建俱乐部的事都是投资人在忙活，后来有了经理他也轻松很多，术后俯卧期他是一个人在基地渡过的，确定没问题才敢把谢心树叫来面谈，邀请入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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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世视网膜脱落的惊险也如沉底的石子，压在心湖里，杨致不会刻意去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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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除了沈流双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手术以外，杨致没和别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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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前前后后他都一个人在医院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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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战队忙着训练，杨致连刘滔都没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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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此刻室内昏暗，身边香喷喷的小朋友呼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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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杨致拿了眼药水，左右眼都滴了滴，闭眼五分钟后再睁开，又往谢心树脑门试了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