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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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两个欠欠默而无言，又哭笑不得，凤曲禁不住感慨：你小时候说话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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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鹿挑眉：现在不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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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凤曲回以讪笑，并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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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鹿哼一声：我对旁人也不温柔，不信去问应折炎和偃师玦，他俩从小就因为太笨了被我瞧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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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所以我算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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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笨得令人大跌眼镜，害我有些猎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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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这句话就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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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小时候温柔，不也被你忘了吗?可能白头发的妖怪还是吓人，根本不敢记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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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凤曲一怔，又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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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他端着酒碗，喝干了最后一点酒，摇头道：多半是把你当成神仙，把那天当成美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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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鹿的酒还剩半碗，但他也实在喝不下去，信手撂在桌上，恢复了平静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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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但即使说清了你我的渊源，也挡不住你去朝都的决心，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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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凤曲轻轻颔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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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说是为了赎罪，其实你是和你爹娘一样，担心天子发疯，祸乱社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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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是你在以君子之心度欠欠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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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呵，好个欠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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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鹿自认不剩什么能劝的，只得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儿条件太差，我要去城里客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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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凤曲：确实脏了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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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会在这里逗留五天，五天之后还是劝不动你，我就回瑶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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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凤曲佯作未闻，反问：青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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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秦鹿还是摇头：依然昏睡不醒，不过有灯玄送来的舍利珠在，她的肉身始终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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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真的是五十弦说的那个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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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游戏?剧情?穆青娥是个被抹消的bug?秦鹿冷冷笑说，即使苍天之外真有神明能够摆弄我们的人生，我也不信神明就能招招妙手、毫无漏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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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凤曲低头而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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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不只是昏睡的穆青娥，还有消失的阿珉，除了五十弦的bug论，他也想不到别的理由解释这些变化。